面对将军的连连称赞,他强挤笑容,附和道:“将军所言极是,有林哨长……乃是军中之福!”
围着河谷饶了一圈,军中所需的食材也装车完毕,将军心情大好,准备着返程。
林寿看准了时机,上前拱手道:“将军,今日抓获一批山匪,其首领声称有机密要禀告,事关军中细作!”
将军眉头一皱:“哦?将他给带上来!”
林寿朝着营帐的方向挥了挥手,赵铁柱心领神会,押着疤面狼走了过来。
疤面狼的伤势经过简单处理,眼睛已经能够勉强睁开。
看着将军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一旁脸色煞白的张魁,内心一横瞬间打定了主意。
张魁见势不妙,朝着前方厉声呵斥道:“林寿,将这面目全非的山匪带到将军面前,你意欲何为!”
林寿没有理会张魁,不慌不忙道:“将军,此人供述,军中有人与之勾结,屡次破坏种粮大计,如何处置,还望将军决断!”
将军抬眼看了看疤面狼,面色凝重:“说,那人是谁?”
声音落下,疤面狼扑通下跪,指着张魁咬牙切齿道:“就是此人,每次给我通风报信,盗取军粮,每次都要了我们大量的银钱,甚是可恶!”
张魁脸色苍白,嘶吼道:“胡说!这山匪的话怎么能信,定是这林寿教唆诬陷!”
说完,张魁已经将那手扶在了腰间刀胯处。
这一切都看在赵铁柱眼里,本身就和张魁有仇,这一下他抓住了机会。
一个箭步上前,手中未出鞘的长刀巧妙一挥,直接挡在了张魁身前,面带笑意:“张偏将,你还想当着将军的面,杀人灭口不成。”
“是你!你这个……”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张魁的心虚。
本想反咬一口,却被将军给喝住:“张魁,你身为偏将,勾结匪徒,军法难容!”
将军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将士,将声音传遍全场:“革去张魁一切职务,就地斩立决,首级悬挂河谷三日,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张魁本能的想要逃跑,可被身后的巢行和赵铁柱给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张魁自知大势已去,像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被铁链牢牢锁紧,被兵卒往那河边拖去。
“范达,朝廷那位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一声嘶吼后,张魁身首分离,鲜血抛洒了一地。
在那张魁死后,冷汗直冒的赵铁柱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自己镇北侯旧部的消息透露,想必先死的就是自己。
又是朝廷那位,疤面狼和张魁所说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位范将军,这么干脆地杀了张魁,究竟在隐瞒什么?
为了不让将军看出异样,林寿率先跪下呼喊道:“将军英明!”
身后的将士也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呐喊:“将军英明!”
将军的威信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