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走廊上又只剩下韩家人。
“他要银针干嘛?”韩钢生眉头紧锁,“难道想针灸?”
韩修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在楼下他问我要的。”
“中医啊?”郑秀文脸上的担忧之色更重了,“能行吗?听说中医都得经年累月的积累经验,没个几十年根本不敢讲自己出师,我看他也就二十来岁,能行吗?”
这是另外一个韩家人挂断电话走了过来,“大哥,京城来的圣手已经到了东市,要不让他来试试!”
“你是说吴国手?”韩钢生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在东市?”
“对的,我包机让他过来的。”
“那他还有多久才能到?”
“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韩钢生脸上刚刚溢出的喜悦顿时凝固,“时间太久了。”
“直升机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钢生。”郑秀文挽住他的胳膊,“要不就等等吴国手吧,总比让这个毛头小子胡乱给老爷子扎针要好。”
韩钢生此时也在纠结,半个小时时间太久。
可让汪晓东上,他也没任何信心。
迟疑片刻他还是拿定了主意,“行,就等吴国手,让人把医院的停机坪准备好,让直升机降落。”
此命令一出,吴家人都动了起来。
急救室内,汪晓东看了眼已经取下来的佛牌没有再管。
他走到病床边上,手指刚要抚上韩老爷子的胸口时。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然后就是韩修文的叫喊声,“里面的人先别动我爷爷。”
孙医生反应最快,知道外面改了主意。
立马叫停了汪晓东,“先别动。”
闻言汪晓东眉头紧锁,手指搭在了韩老爷子的脉搏上。
只是这么一摸,韩老爷子的脉搏情况他就知道了一清二楚。
脉搏微弱几乎不可查,但还是有点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韩老爷子还没死透。
自己要是施展出玄元九转还魂针,那还有救。
但外面为何突然叫停?
要知道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随着孙医生将门打开,韩修文让人将汪晓东给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