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汪晓东没有急着号脉。
而是观察起了李素琴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先看看病人的气色如何在做打算。
看了一会儿,他已经心中有数。
李素琴是肺癌晚期。
而且癌细胞多处转移。
乃是正气衰微,邪气炽盛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现代医学的化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在加速消耗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元气。
“阿姨您放松,我帮您搭个脉。”汪晓东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李素琴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没有耗费心神去感知那玄之又玄的气机。
因为李素琴的脉象已经明显得如同写在纸上。
乃是沉、细、涩、微,几乎难以触及。
是典型的脏腑功能衰竭,生机将绝之象。
要说治的话,实在是有些难!
而且不是难,是非常难!
换做其他医生来,恐怕只能摇头表示没救了!
一旁的景瑜紧张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直到片刻汪晓东收回手之后,她才要开口询问。
不过就在她要询问之时,就看到汪晓东给了她一个眼神。
随后两人来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晓东哥怎么样?我妈她……”景瑜迫不及待地追问。
其实她知道自己老妈已经是风中残烛。
康复已经是她不奢望的了。
只希望老妈走得没有痛苦就是。
汪晓东面色凝重,“情况很不乐观,癌细胞扩散得很厉害,身体机能几乎被化疗拖垮了,常规治疗确实希望渺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汪晓东口中听到景瑜的脸色还是瞬间变得惨白。
“但是,”汪晓东话锋一转,“我用我的方法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而且需要绝对安静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听到这话景瑜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一时间,她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她猛地抓住汪晓东的胳膊,“我妈真的还有救?晓东哥求你救救我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再痛苦也比等死强。”
“用不着在这儿守着,我去让人帮你妈换一间病房。”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晓东哥,换病房的费用我来出。”
“没事。”
说着汪晓东直接叫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护士一愣,“家属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