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取阳经后阴维,三轻三缓循经络。
捻转提插如抽丝,气随针出莫强留。
待到针下微热生,便是邪去正气复。
这口诀看似简单,却蕴含了拔针的次序,手法以及关键的感应。
若非深谙此道,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精妙。
老中医听得是如此如醉。
嘴里喃喃重复着口诀。
他行针一辈子,从未听过如此玄奥的拔针要诀。
准确来说,还不知道拔针也需要口诀。
“还请按此口诀施为。”汪晓东再次叮嘱。
“老朽明白!”老中医郑重点头。
然后他走到了床边。
依照口诀指引,先辨认出阳经穴位上的银针。
紧跟着动作轻柔缓慢,开始按照三轻三缓的节奏。
再配合细微的捻转提插,小心翼翼地开始拔针。
每一根银针被拔出时,针孔处似乎都有气流散出。
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抽丝感,仿佛真的在将什么东西从病人体内缓缓抽出。
最后一针拔出的瞬间,病**的李素琴发出一声叹息。
就好像在这一刻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的脸色愈发红润。
就连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稳,然后陷入了高质量的睡眠之中。
“快,安排全面的身体检查,特别是肿瘤标志物和影像学检查!”
一位肿瘤专家激动地对助手喊道。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用科学数据来验证这堪称神迹的效果。
景瑜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喜极而泣,“晓东哥,真的谢谢你!”
再多的感谢话语她已经说不出来。
今天过后自己的母亲要是康复。
无论如何汪晓东都是自己一辈子的恩人!
汪晓东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在意,“我有点闷,扶我出去透透气吧。”
景瑜连忙点头,小心地搀扶着汪晓东走出了特护病房。
然后来到了楼下的花园里,等待着李素琴检查完毕。
刚想扶着汪晓东坐在长椅上吹吹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纹身的大汉朝他们走了过来
景瑜看到这几个人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你个死丫头挺能躲啊?”为首的光头啐掉嘴里的牙签,“这个月的钱也该还了吧,这都快十号了,你是一分钱都没给我啊!”
在场其他病人与护士见状赶忙多得远远地。
而景瑜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吓得浑身哆嗦,“我……我有钱就还给你!”
“老子一天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这句话,今天你要是没钱就回去陪我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