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找哪个医生问,都问不出毛病。
“只是你这也算是彻底跟他撕破脸了。”柳梦有些担忧,“他以后肯定会更针对你。”
“那就让他来。”汪晓东语气不屑,“我能治好他的病,就能治他的坏心思。”
两人正说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递上名片,“汪医生,我是市中医药学会的秘书长,您今天的讲座非常精彩,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学会?我们正在筹办一个青年中医论坛,想请您做主讲嘉宾。”
汪晓东接过名片又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谢谢,我考虑一下。”
“您这身医术如果不加入我们学会,实在是太可惜了。”
“呵呵,行医救人不敢在哪儿都行,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对对对,汪医生您教育得是。”
“嗯,我考虑一下吧。”
“那我就不打扰了。”
男人又客气几句,这才离开。
等男人走后,柳梦是神情惊讶,“晓东,你知道那个市中医药学会是干什么的吗?”
看她的惊讶的表情,汪晓东有些好奇,“干什么的?”
“这个学会由本市卫健委指导成立的,云集了全市三甲医院的中医专家著名老中医和中医药大学教授还有知名中药企业代表以及卫生系统的退休领导,它不仅是学术交流平台,更对本地中医行业政策,资源分配职称评定拥有相当大的话语权,你要是能加入的话,对今后很有好处。”
“哦?这么牛逼?”
“当然啦,我们青禾都得观察这个学会的动向。”
“算了吧,头衔多权力大不代表好,我还是喜欢独来独往,我看他们学会也不是什么理想天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勾心斗角,我可不希望跟他们勾心斗角去。”
“嗯,你说的也对。”
“走吧,我们吃饭去。”
而从图书馆离开的陈子涛,是愤怒地将手中的药方捏成了团。
看到旁边有垃圾桶,他顺手就要丢进去。
然而还未丢进去,又犹豫了。
迟疑半天,他还是将药方展开来看了一遍。
一旁的助理凑了过来,“陈副主任,这药方您觉得有用吗?”
“我怎么知道?”说罢,他将药方递给了对方,“去找个信得过的中医,问问这方子怎么样,别说是谁开的。”
“是。”
两人上车之后,陈子涛脸色阴沉的难看。
今天这场稳操胜券的对决没想到以这种方式收场。
无疑自己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