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书房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吴清源拿起玉佩对着光仔细看了起来,“这种手法不像是普通的工艺问题,倒像是故意注入阴性能量。”
“有没有可能是某种辐射物?”韩钢生歪头询问。
“不像。”汪晓东摇了摇头,“辐射物的影响是全身性的,而这些饰品导致的病症都集中在心脉,针对性很强。”
说罢他看向韩钢生,“赵老那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做古董进出口生意的商人,叫马文昌。”韩钢生说了起来,“六十多岁的年纪在圈内有点名气,主要做东南亚那边的生意,赵老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一直觉得这人还不错。”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
“马文昌说是从泰国,缅甸那边收来的古董或法器,都经过高僧开光。”说到这儿韩钢生冷笑一声,“现在看来,恐怕都是经过特殊处理了。”
闻言汪晓东沉吟片刻,“我想见见这个人。”
“恐怕不容易。”韩钢生再次摇头,“马文昌上个月出国了,说是去东南亚收货,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不过赵老已经让人去查他的底细,但需要时间。”
“那这些饰品……”汪晓东指了指锦盒,“能不能让我带回去研究研究?我想弄清楚它们的具体制作工艺和原理。”
韩钢生看向吴清源,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随后吴清源点了点头,“晓东在古医术方面的造诣比我深,也许能看出些门道,不过要小心,这些东西可能不安全。”
“我会注意的。”
汪晓东带着三个锦盒离开韩家时,天色已近黄昏。
开车往家走时,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些饰品的事。
玄阴锁脉……
这种古医籍中记载的罕见病症,为什么会接连出现?
制作这些饰品的人,到底懂不懂医术?
如果懂,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害人?
正想着,后视镜里一辆黑色SUV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车从他离开韩家就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远的距离。
汪晓东故意放慢车速,那车也跟着慢下来。
他加速,那车也加速。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自己这是被跟踪了。
想到这儿他心头一紧,握方向盘的手都渗出了汗水来。
迟疑片刻,他没有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