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念起了黄帝内经上的内容来。
“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这是黄帝内经素问中的段落。
念完之后,他顿时感觉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同时他又从针囊里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随后他朝着那枚发光的戒指一步一步走近。
每走一步,那股心悸和窥视感就更强一分。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听不清内容却让人心烦意乱。
待走到桌边时,汪晓东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紧跟着他看准宝石与戒托之间那细微的缝隙,右手持针左手掐了个定神诀。
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部以及其余三指竖直,继续默念,“心神丹元,令我通真,邪祟退散,正气长存!”
一声低喝,汪晓东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刺入缝隙之中。
针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阻力随之传来。
仿佛刺中的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有弹性的组织。
下一秒,戒指猛地一震,蓝光剧烈闪烁。
霎时间房间里的寒意更盛。
书桌上的纸张无风自动,吹得哗啦作响。
汪晓东咬紧牙关,将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息全部灌注到银针上。
紧跟着针身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嗡鸣声。
他心头继续默念《灵枢》中的安神咒文。
“凡刺之真,必先治神,五脏已定,九候已备,后乃存针……”
随着咒文的念诵,银针上的嗡鸣逐渐变得平稳。
就连戒指散发的蓝光也开始明暗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那些试图渗出的暗蓝色气流,更是一点点缩回宝石内部。
几分钟后,蓝光彻底熄灭。
房间温度开始缓慢回升,那股心悸和窥视感也慢慢退去。
汪晓东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他撑着桌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戒指。
此刻戒指正静静躺在桌面上,恢复了普通宝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