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疏通堵塞的管道。
陈守义一开始还面带不屑,但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
他是学西医的,在国外留过学。
所以对中医一直持怀疑态度。
在他看来,针灸充其量就是安慰剂效应,不可能真的治病。
但眼前这一幕,让他有些动摇。
汪晓东行针的手法,看起来就不像江湖骗子。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精准的取穴。
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五分钟后汪晓东停止行针,让老王保持姿势不动。
又过了三分钟他取出体温计递给老王,“王师傅,再量一下。”
老王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
等待的这几分钟,房间里很是安静。
陈守义紧紧盯着老王的脸,想看出什么变化。
老王自己也觉得奇怪,刚才还觉得浑身发冷。
现在却觉得暖和了不少。
头没那么疼了,喉咙也没那么干了。
等时间到了。
老王取出了体温计。
汪晓东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陈守义。
“三十七度一。”陈守义念出数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十分钟从三十八度五降到三十七度一。
一共降了一度四。
而且没用任何药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退烧了,这简直是……
“你是怎么做到的?”陈守义看向汪晓东,眼神复杂。
“中医讲辨证论治。”汪晓东一边起针一边说,“王师傅是风寒束表,只要把表邪散出去,烧自然就退了,大椎、曲池、合谷都是解表要穴,配合行针手法,可以加速邪气外散。”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守义知道,这里面学问大了。
同样的穴位,不同的人扎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进针的深度角度,行针的手法力度,都直接影响疗效。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汪医生,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陈守义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请您给我父亲看看。”
汪晓东点了点头,“带路吧。”
再次回到二楼卧室,陈守义的态度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