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处理好后,他也准备告辞。
临走时陈守义非要送汪晓东一张支票,但被汪晓东拒绝了。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汪晓东摆了摆手,“陈先生如果真想谢我,以后多帮帮需要帮助的人就行。”
闻言陈守义连连点头,亲自送汪晓东和韩丽质到门口。
上车后韩丽质这才询问,“那块玉佩,真有那么邪乎?”
汪晓东点了点头,“古墓里的东西,尤其是贴身佩戴的玉器最容易沾染阴煞之气,普通人阳气旺可能感觉不明显,但像陈老爷子这种年纪大身体弱的,就容易被冲撞。”
听闻这话韩丽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我爸从来不收来历不明的古玩。”
随着车子驶出山庄,汪晓东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想起什么。
“丽质姐你那个送玉佩的朋友,是什么人?”
韩丽质想了想,“他叫赵四,在东市开古董店的,怎么你怀疑他?”
“不好说。”他摆了摆手,“但玉佩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陈老爷子生病前送未免也太巧了吧。”
听到这话韩丽质眼神一冷,“我让人查查他。”
“嗯。”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块玉佩上的阴煞之气,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
待回到医馆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汪晓东刚进门就看见景瑜坐在候诊区,手里拿着本书看得认真。
“景瑜?”汪晓东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景瑜闻声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亮,“晓东哥,你回来了。”
她合上书走过来,“我下午没课就过来看看,医馆的伙计说你跟韩小姐出去了,我就想着等等你。”
汪晓东看了眼她手里的书,是《黄帝内经》的注释本。
于是乎他就问了一嘴,“看得懂吗?”
“有些地方看不懂。”景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我想多学点,以后能帮你。”
汪晓东心里一暖,但随即想起柳梦又硬起心肠来。
“景瑜,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