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是他的根基,病人是他的软肋。
龙文斌这是要釜底抽薪。
“你有什么建议?”汪晓东问。
韩丽质想了想,“第一,把你那些重要的病人资料备份好,特别是韩家、陈家这些人的,第二最近看病小心点,别让人抓到把柄,第三……”
她顿了顿,“第三,可能需要我或者陈守义出面,给你撑撑腰。”
汪晓东摇头,“我不想把你们拖进来。”
“我们已经在了。”韩丽质笑了,“从你治好我爷爷那天起,我们就绑在一起了,龙文斌想动你,也得问问我们韩家同不同意。”
汪晓东心里一暖,“谢谢。”
“不用谢。”韩丽质站起来,“我走了,有事随时联系,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送走韩丽质,汪晓东心里踏实了些。
但下午,麻烦就来了。
两点多的时候,医馆来了三个人。
都穿着制服,戴着工作牌。
“我们是卫生局的,接到举报,说你这儿存在违规行医的问题,过来检查一下。”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说。
汪晓东心里冷笑。
来得真快。
“请便。”他说。
那三个人在医馆里转了一圈,东翻翻西看看。
最后,那个中年男人指着药柜说:“这些中药,有进货凭证吗?”
“有。”汪晓东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票据,“每一批都有。”
中年男人翻看了一下,没发现问题。
他又问:“行医资格证呢?”
汪晓东把证件递过去。
中年男人看了半天,也挑不出毛病。
“病历本拿来看看。”他说。
汪晓东把最近几个病人的病历本递过去。
中年男人翻了几页,突然指着一行字说:“这个病人,你给他开了附子?附子是毒药,你怎么能随便开?”
汪晓东看了一眼,“附子确实有毒,但经过炮制、配伍,在合理剂量下是可以入药的,这个病人是阳虚重症,我用附子回阳救逆,剂量严格控制,没有问题。”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中年男人板着脸,“万一出事了呢?你有应急预案吗?有抢救设备吗?”
汪晓东深吸一口气,“我这里是小医馆,不是医院。但基本的急救药品和设备都有,而且我开的方子,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