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汪晓东累得直接瘫在椅子上。
“累坏了吧?”柳梦给他倒了杯水。
“还行。”汪晓东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就是人太多了,有点忙不过来。”
“人多还不好?”柳梦笑着说,“说明你医术好,名声传出去了。”
汪晓东也笑了,“那倒是。”
他看了眼窗外,街对面那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但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
他知道,龙文斌不会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医馆的生意一直不错。
每天都有二三十个病人,从早到晚几乎没断过。
汪晓东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治病救人,靠本事吃饭。
但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星期。
这天上午,医馆刚开门,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得挺朴素,但眼神躲躲闪闪的看着就不太对劲。
“汪医生在吗?”女人在门口探头探脑。
“我就是。”汪晓东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您哪儿不舒服?”
女人走进来,在诊桌对面坐下,“我……我就是浑身没劲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汪晓东让她伸出手,准备把脉。
但女人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汪医生,我听说你医术特别厉害,连快死的人都能救活,是真的吗?”
汪晓东心里一动,“您听谁说的?”
“就……就听人说的。”女人眼神飘忽,“那个,你能先给我开点药吗?我实在难受得不行。”
“得先看看是什么问题。”汪晓东说,“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汪晓东三指搭上她的手腕,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脉象……不对劲。
浮而无力,时快时慢,而且跳得毫无规律。
但仔细一摸,又能感觉到脉象深处有一种刻意的紊乱。
像是有人故意憋着气,或者吃了什么药把脉象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