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入片刻,女人的脸色就好看了些。
“没那么疼了……”她长出一口气,“医生,你真厉害……”
“别说话,放松。”汪晓东继续捻针。
十分钟后,起针。
女人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真的不疼了……谢谢医生。”
“回去喝点姜汤,这两天别吃生冷的。”汪晓东叮嘱。
“好,多少钱?”
“五十。”
女人付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柳梦走过来,“刚才那个,看起来真疼得不轻。”
“急性肠**,扎几针就好了。”汪晓东收拾银针,“不是什么大毛病。”
“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毛病,对病人来说可要了命了。”柳梦笑着说,“我看她刚才疼得脸都白了。”
汪晓东也笑了。
这就是他开医馆的意义,能实实在在帮到人。
虽然累,虽然麻烦多,但值得。
晚上关门前,汪晓东又给李正阳家打了个电话,是保姆接的。
“药抓回来了,正在熬。”保姆说,“老太太晚上喝了半碗粥,比平时多吃了点。”
“那就好。”汪晓东说,“按时吃药,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汪医生。”
挂了电话,汪晓东心里踏实了些。
至少,老太太愿意配合治疗了。
这是个好兆头。
接下来的几天,医馆还算平静。
龙文斌那边好像消停了,没再派人来捣乱。
但汪晓东知道,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七天,汪晓东又去了李正阳家。
这次老太太的气色明显好了些,脸上有了点血色,眼睛也比之前有神了。
“汪医生,你来了。”老太太居然主动打了招呼。
“老太太,感觉怎么样?”汪晓东在床边坐下。
“好多了。”老太太说,“能吃点东西了,晚上也能睡一会儿。”
汪晓东给她把了脉。
脉象还是沉细,但比上次有力了些。
舌苔也润泽了些,没那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