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汪晓东说,“清心散是我家祖传的方子,我用了很多年了。”
“这是我们的专利证书。”男人把文件推过来,“‘安神丸’是我们在三年前申请的专利,成分包括黄连、黄芩、栀子等七味药。而您的‘清心散’,根据我们调查,成分跟‘安神丸’完全一致。”
汪晓东翻开文件看了看。
确实,成分一模一样。
连剂量比例都差不多。
但这怎么可能?
清心散的方子,他从来没对外公开过。
只有他和爷爷知道。
“张先生,”汪晓东合上文件,“这个方子是我家祖传的,不可能抄袭你们的专利。而且,中药方子千百年流传,相似的方子很多,这不能说明什么。”
“但我们有专利。”男人说,“根据相关法律,您使用这个方子,就是侵权。我们公司要求您立即停止使用,并赔偿经济损失五十万元。”
五十万?
汪晓东气笑了。
“张先生,您这是敲诈吧?”
“汪医生,话不能这么说。”男人依旧客气,但眼神很冷,“我们是依法办事。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候,恐怕就不止五十万了。”
汪晓东盯着他,“你们公司,跟龙文斌是什么关系?”
男人眼神闪了一下,“我不认识什么龙文斌。汪医生,请您正面回答,是否同意我们的要求?”
“不同意。”汪晓东站起来,“您请回吧。要告,尽管去告。”
男人收起文件,“汪医生,您会后悔的。”
“我等着。”
男人走了。
汪晓东坐回椅子上,手在抖。
不是怕,是气的。
龙文斌这一招,够毒。
专利侵权,一旦被告上法庭,就算最后赢了,也得脱层皮。
而且医馆的名声就毁了。
以后谁还敢来找他看病?
正想着,柳梦从里间走出来,“晓东,刚才那人……”
“龙文斌的人。”汪晓东说,“说我侵权,要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