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医生,咱们又见面了。”黄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龙总让我带个话,昨天那顿饭,您要是不吃,以后怕是没机会好好吃饭了。”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翻了墙边的药材架。
几十个装着名贵药材的抽屉哗啦啦倾倒,人参、当归、灵芝……撒了一地,被几个混混故意用脚碾碎。
看到这一幕,汪晓东的心在滴血。
有些药材是有钱都难买的野生货。
可现在,全毁了。
“怎么,心疼了?”黄毛凑过来,伸手想拍汪晓东的脸,“早答应龙总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就被抓住了。
汪晓东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黄毛脸色一变。
“松手!”黄毛挣了挣,没挣得开。
反而觉得手臂一阵酸麻,像是有电流从手腕窜到肩膀。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拎着棍子围上来。
汪晓东盯着黄毛的眼睛,声音冰冷,“回去告诉龙文斌,医馆砸了我可以重开,药材毁了我可以再买,但他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人,”
说罢,他手上猛地加力。
黄毛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下来,使不上半点力气。
“老子弄死你!”旁边一个混混举起棍子砸向汪晓东后脑。
汪晓东侧身躲开,顺势把黄毛往前一推。
黄毛踉跄着撞进同伙怀里,两人摔成一团。
第三个混混举着凳子冲过来。
汪晓东不退反进,一矮身钻到对方怀里,手肘狠狠顶在对方肋下。
那混混闷哼一声,手里的凳子掉在地上捂着肋骨蹲了下去。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不到一分钟,三个混混全瘫在地上。
黄毛抱着胳膊,看汪晓东的眼神像看怪物。
他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每一招都打在最难受的地方。
疼得钻心,却又不会真的重伤。
“滚。”汪晓东怒吼一声。
黄毛咬牙爬起来,另外两个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三个人灰溜溜地往外走,到门口时黄毛回头撂下一句,“汪晓东,这事没完!”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