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不能说。
“别想了。”汪晓东拍拍她的手,“今晚早点睡,明天医馆开门,有你忙的。”
柳梦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汪晓东给她掖好被角,走出里间。
外间阳光正好,照在崭新的诊桌上。
他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个抽屉检查药材。
韩钢生让人补的货都是上等品,野山参、灵芝、鹿茸……有些比他原来的还好。
这份人情,欠大了。
正看着,手机震了。
是吴清源发来的微信:“晓东,明天有空吗?来我家坐坐,有些针法上的问题想请教。”
汪晓东回:“明天医馆开门,可能走不开,后天吧。”
吴清源很快回复:“好,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
放下手机,汪晓东走到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卖水果的摊主在吆喝,几个老太太在树荫下聊天,学生骑着自行车路过。
一切如常。
好像昨晚的生死搏杀,只是场梦。
但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
这不是梦。
汪晓东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该准备的,还得准备。
第二天早上八点,医馆准时开门。
汪晓东把“营业中”的牌子挂出去时,手顿了顿。
柳梦走过来,“怎么了?”
“没事。”汪晓东把牌子挂好,“就是觉得,今天可能会有点忙。”
柳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对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往这边张望。
都是熟面孔,老病人。
果然,门一开,人就涌了进来。
“汪医生,您可算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