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血玉罗盘收回触手,便以心神问询:【这台信号屏蔽器实在鸡肋,使用次数耗尽竟要寄回更换配件,居然还是按次收费的。你能解决这问题吗?】【其内部装有物理计数模块,次数用尽会自动熔断,只能更换硬件。更关键的是,内置的高密度储能电芯仅支持固定次数放电,它瞬间所需的电压与电流,也绝非普通电源能供给。】血玉罗盘给出专业解析。吕布心中好奇,又问:【那你呢?你能供上足够的电源和电压吗?】【我的能源储备,足以支撑超过五千万次使用。】血玉罗盘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厉害。】吕布暗暗挑眉,继而追问,【那你得变成信号屏蔽器的样子,才能实现屏蔽效果吧?】【无需变形,此刻我便能立刻让方圆百米内信号全无,有效范围比这台屏蔽器大上一倍。主人,要我一试吗?】【别别别,低调为上。这屏蔽范围能够调节吗?】【完全可以,以我为球心的一米到一百米之间,可任意调控。】【太好了!那你现在能不能直接连接卫星,实现上网或通话?】【此功能已复制。但目前,我无法分离本体化作‘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您仍需要使用原有耳机,才能通过它与我音频联络。】吕布将蓝牙耳机塞入耳中,耳畔果然传来血玉罗盘的机械音。他略一思索,又问:【只是这样仍有局限,若把你收回丹田,便没了信号。蓝牙在无障碍环境下最多也就只有百米距离,我总不能整天抱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做事吧!】【主人,您所言极是。目前蓝牙通讯,无遮挡有效距离最多两百米。我并非万能!不过您可先以身上的手机与我建立连接,再用蓝牙耳机连接手机,便能与我远距离通讯。】【这倒也算个办法。对了,你现在能随意删除或篡改视频吗?】【可以的,我这就为您演示。】下一秒,血玉笔记本屏幕上浮现出吕布的实时画面,转瞬之间,一群美女从四面八方走来,围着他搔首弄姿、近身贴靠,可现实里的他,正独自立在电脑前。【这样都行?拿来整人倒正合适。好好好,明天就让你大显身手!】【收到。能为主人效力,是我的荣幸。】血玉罗盘的语气满是忠诚。吕布随手一挥,血玉笔记本便直接飞回他的下丹田,缓缓盘旋——如此便能以灵力持续滋养。他从柜子里翻出当初从地下基地棺材中取来的那包古玉,找出墓主人藏在棺材暗格里的那个玉盒,盒中放有一块上好的玉牌!吕布放出神识细细探查,未发现玉牌有任何奇特之处;又开了天眼细看,除却蕴含的灵气稍浓,其余并无异状!嗯,不烦了,就用它了!……第二天天刚亮,吕布就爬了起来,没有惊动隔壁的戴雷,下楼时还路过地下基地,顺手把“信号屏蔽器”还给马少游,然后就赶紧出门了!他今天要专程去拜会一下耶律宵,这个江北商会会长自从他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时来恭贺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过交集!现在虽有严平安这位官场老手坐镇主导,可吕布仍需一位经验老道、行事果决、心思活络的聪明人担任副手,筑牢后方。即便请不到耶律宵亲自入局,也要聘他做那几位天才高中生的导师。清晨的金陵笼罩在薄雾之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早已落尽残叶,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际。吕布驾着白色陆巡,穿过渐渐苏醒的城市,朝江北商会总部驶去,幸而起得早,路上尚未开始堵车。副驾驶座上,放着用毛巾裹好的精致玉盒,这份礼物既显心意,又不落俗套。江北商会总部坐落于玄武湖东南方向的一栋灰砖老建筑内,外表古朴,占地面积却颇为可观。七点半左右,吕布停好车,提着方便袋走向门卫室,自报家门。年轻的门卫礼数周到,打电话确认后,当即恭敬地引他入内:“李先生,耶律会长刚起,正在茶室等您,这边请。”穿过挑高的大堂,沿回廊往里走,隐约能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电话声与交谈声——这里已是一派忙碌的工作场。吕布暗自点头,耶律宵能将商会经营到这般规模,绝非浪得虚名。茶室在最里间,推门而入,一股沉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耶律宵正坐在宽大的茶台后泡茶,见吕布进来,立刻起身相迎。“李老弟!稀客稀客!”耶律宵笑容满面,上前握住吕布的手,“有小道消息说你入了仕途,到底是真是假?老哥也没好意思求证,怕给你添麻烦。”吕布对于这事还真有点愧疚,原本说是要通知一下这位老哥的,后来给忙忘了!“耶律老哥,实在抱歉。皆是组织信任,给了我一个为百姓服务的机会。我也没第一时间通知你,这不,自知工作能力不足,特地登门求教。”他将方便袋放在茶台上,语气谦逊又真诚。,!耶律宵瞥了一眼袋子,并未过问,只示意吕布落座,亲手为他斟上一杯刚泡好的岩茶:“来,先喝茶。这是我从武夷山寻来的正岩肉桂,尝尝味道。”茶汤橙黄明亮,香气馥郁。吕布轻啜一口,颔首称赞:“好茶!岩韵醇厚,回甘生津。”“老弟还懂茶?”耶律宵稍显意外。“略知皮毛,在老哥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吕布浅笑。这些茶道知识,皆是他平日看书所得。两人寒暄数句,吕布主动道出自己如今的职务,耶律宵闻言,当即面露震惊。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砂茶杯的杯沿:“说真的,老弟,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那可是正厅级实职!你这一步,跳得也太高了,直接登天了!”在耶律宵的认知里,官场晋升自有其章法,像吕布这样毫无背景的退伍搏击冠军,能进体育部挂个虚职已是极致,竟能直接出任司长实职,这背后必然有他不知的隐情。吕布放下茶杯,目光坦诚地迎向耶律宵:“老哥,不瞒你说,起初我对这个任命也颇为意外。但既在其位,便要谋其政。我今日前来,一来是许久未见,特地登门探望;二来,确实有一事,想请老哥搭把手。”“哦?”耶律宵眉头微挑,身体微微前倾,“老弟但说无妨,只要老哥办得到,绝无二话。”吕布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环视茶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幅《江山万里图》,两侧对联书着“商海沉浮见真章,江湖义气在心中”;书架上除却经济管理类书籍,竟还摆着不少历史典籍,其中那一排《辽史》格外醒目。“老哥,”吕布缓缓开口,“我初入仕途,虽有满腔热血,却涉世未深。官场如战场,单靠一腔孤勇,走不远也走不稳。我需要有人在旁指点迷津,帮我看清局势,避开暗礁。”耶律宵眼中精光一闪,已然听出弦外之音。他并未立刻接话,只是重新烧水、换茶,动作不紧不慢。水沸汽腾,他才抬眼,语气沉了几分:“老弟,你来找我,是看得起老哥。但咱们把话说开——你是国家干部,正厅级司长;我只是个商人,说得直白点,就是个混江湖的。咱们走的路,本就不一样。”“路虽不同,人情世故却是相通的。”吕布接过话头,“老哥在金陵经营数十载,上至政商名流,下至市井百姓,各处都有你的人脉。你对人心的揣摩,对局势的判断,对规则的运用,这些都是我在书本上学不到的真本事。”他顿了顿,声音稍压:“况且我坐这个位置,想做点实事,就必然要推动一些改革。这其间,少不了与各方打交道,与各种势力周旋。有老哥这样的人提点,我能少走太多弯路。”耶律宵沉默着泡茶,茶香在空气中漫溢。良久,他才轻叹一声:“老弟,你说的都对。但你想过没有?我若真跟着你,旁人会怎么看?一个商会会长,整日跟在体育部司长身边——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所以并非‘跟着’,而是‘合作’。”吕布早有准备,“如今通讯发达,每日开个视频会议不过家常便饭。老哥可做我的顾问,参与到我的工作中。我也了解过,江北商会本就涉足体育产业,比如你们投资的连锁健身房,还与一家足球俱乐部有合作。往后,这一块的机会还能更多。”耶律宵的手指在茶台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吕布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随敲击微微颤动。“老弟啊,”耶律宵终于开口,语气复杂,“我今年已经五十二了。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我算是站稳了脚跟,商会每年大几十亿的流水,手底下几千号人靠我吃饭。我若是年轻十岁,说不定真会跟你闯一闯。但现在……”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了——安于现状,不愿再掺和官场风波。吕布并未气馁,反倒笑了:“老哥,我记得你说过,当年你接手江北商会时,它不过是个濒临倒闭的小社团。是你带着兄弟们,一点一滴打拼,才有了今日的局面。那时你也已三十好几,不照样敢拼敢闯?”耶律宵一愣,随即苦笑:“那不一样。那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现在穿上鞋了,就怕把鞋弄脏?”吕布接过话头,语气陡然锐利,“老哥,你我都清楚,商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江北商会现在看着风光,但眼下的旧城改造项目做完了呢?新兴的电商物流,正不断冲击着传统生意——你真觉得,守着这摊子,就能高枕无忧?”这话正中耶律宵的痛处。他脸色微变,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吕布趁热打铁,声音又缓了下来:“老哥,我并非要你离开商会。恰恰相反,我希望你能将商会的资源,与我未来的体育规划结合起来。体育产业是国家层面推动的民生工程,全民健身、体育消费、赛事经济、体育旅游——这里面的机会,远比你想象的多。”,!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而且,老哥难道就甘心只在金陵一地称雄?你的能力、人脉、眼光,本就该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京城的机会,全国的机会,自然远比金陵多得多。”茶室里一片寂静,唯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耶律宵缓缓靠回椅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显出几分疲惫——那是常年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如履薄冰的疲惫。“老弟,”他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深邃,“没想到才数月未见,你竟有这般变化。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一个体育部司长,按理说管好比赛、训练、运动员便足矣,可我听你的意思,志向远不止于此。”吕布知道,此刻已是关键时刻。若用冠冕堂皇的话搪塞,根本打动不了耶律宵这般精明人。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哥,体育强则少年强,少年强则国家强。这话听着像口号,但我是真信。”语气真诚而坚定:“我现在有机会,在国家层面推动一些事——让体育真正融入教育,让体育产业成为经济发展的新动能。这些事做成了,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耶律宵品着茶,静静听着,眼中神彩变幻,显然并未全然信服——这些话,终究还是有些空泛了。吕布望着对方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心知面对这位商海沉浮数十年、眼光毒辣的老江湖,寻常理由根本无用。沉吟片刻,茶室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他看向窗外,外面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尽,玄武湖的水光在远处若隐若现。没办法,还是不得不跟之前请严平安时一样,透露一点实情吧!:()吕布重生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