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西凉军抵达灞桥。李傕郭汜张济并辔而行,看着远处的长安城,眼中满是贪婪。“文和那厮,果然没骗我们。”李傕咧嘴笑道,“城中空虚,吕布只有三万人马,不堪一击。”郭汜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们说,贾诩为什么要帮我们?他可是牛辅的人,现在牛辅重病,失了斗志偏安一隅,他投靠我们,图什么?”张济摆摆手:“能图什么?图活命呗!王允那老儿要杀凉州人,他不跟我们干,等着被砍头吗?”郭汜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大军继续前进,很快到了灞桥。灞桥是长安东面的咽喉,一座石桥横跨灞水,长约百余步,宽不过数丈。桥下河水湍急,深不见底。李傕郭汜下令,让先锋部队先过桥,占领对岸的有利地形。三千西凉骑兵呼啸而上,马蹄踏在石桥上,发出雷鸣般的声响。就在这时,桥头两侧突然杀声四起!无数箭矢从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如同暴雨一般,瞬间将桥上的骑兵射得人仰马翻!“有埋伏!”有人惊呼。但已经晚了。桥面狭窄,骑兵根本无处躲藏。前面的被射倒,后面的收不住脚,连人带马栽进河里。一时间,惨叫声、马嘶声、落水声,响成一片。李傕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快撤回来!”但就在这时,一支人马从桥头杀出,为首一将,身披红袍,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李傕!郭汜!张济!拿命来!”吕布一声暴喝,纵马杀入敌阵。方天画戟挥舞之处,无人能挡。只见他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眨眼间就斩杀了数十人。李傕郭汜张济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逃。西凉军本来就军心不稳,见主将逃跑,更是乱作一团。有的跟着逃跑,有的负隅顽抗,有的干脆跪地投降。吕布没有追击,而是勒住战马,冷冷地看着溃逃的西凉军。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果然,李傕郭汜张济逃回大营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他们毕竟久经沙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李傕召集众将,厉声道:“诸位!吕布只有三万人,我们八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不成?明日一早,全军出击,踏平长安!”众将轰然应诺。第二天,西凉军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杀向长安。吕布早已严阵以待。他站在城头,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军,面色平静。贾诩站在他身边,缓缓道:“温侯,李傕郭汜此来,必是全力一击。只要能挡住他们第一波攻势,他们的士气就会受挫。到那时,我们再派兵袭击他们的粮草,他们必乱。”吕布点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将士们说:“兄弟们,今日一战,关乎长安存亡,关乎汉室兴衰。你们怕不怕?”众将士齐声道:“不怕!”吕布笑了:“好!那就随我杀敌!”他纵身一跃,跳下城墙,骑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率军杀出城门。两军在城外相遇,一场血战就此展开。吕布一马当先,直冲敌阵。方天画戟如同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有敌人倒下。他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退避。李傕郭汜见状,又惊又怒,连连催促士兵上前。但无论多少人上去,都挡不住吕布的一击。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直奔吕布的面门!吕布眼疾手快,侧身一闪,箭矢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好在没能破开“铁布衫”加持过的皮肤。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将领正张弓搭箭,准备再射。那是,西凉军中的神射手张济。吕布冷笑一声,一拨赤兔马冲了过去。张济大惊,连忙又射一箭,却被吕布一戟拨开。再射,再拨。眨眼间,吕布已经冲到面前,方天画戟当头劈下!张济躲闪不及,被一戟劈成两半!“张济死了!张济死了!”西凉军中顿时大乱。张济是李傕郭汜之外最有威望的将领,他一死,军心立刻动摇。吕布趁机率军猛冲,将西凉军杀得节节败退。李傕郭汜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西凉军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体。这一战,吕布以少胜多,大获全胜。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西凉军还有七万多人,粮草充足,完全可以卷土重来。果然,三天后,李傕郭汜再次率军来攻。这一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兵数路,试图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分散吕布的兵力。吕布沉着应对,分兵把守各个城门。他自己则带着最精锐的骑兵,来回驰援,哪里有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死伤惨重,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傍晚时分,西凉军再次撤退。吕布站在城头,看着远处敌军大营的灯火,眉头紧锁。,!这样下去不行。他的人马只有三万,而西凉军有七万。这样消耗下去,他迟早会被拖垮。贾诩走到他身边,缓缓道:“温侯,该用第二计了。”吕布点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传令张辽,今夜子时,率军出城,袭击敌军粮草。”亲兵领命而去。子时,夜深人静。张辽率三千精骑,悄悄出城,绕过西凉军大营,直奔他们的粮草囤积地。那里,是西凉军的命脉所在。张辽是吕布麾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他带着人马,趁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粮草大营附近。营中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但张辽并不慌张,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守卫的破绽。“跟我来。”他一挥手,带着人马从侧翼杀入。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西凉军守卫措手不及,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张辽亲自带人放火,粮草堆积如山,一旦着火,根本扑不灭。等李傕郭汜派兵来救时,粮草已经烧了大半。消息传到西凉军大营,军心大乱。士兵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粮草没了,怎么打仗?有的说吕布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有的说不如逃吧,逃回西凉去。李傕郭汜又惊又怒,连连斩杀几个逃兵,才勉强稳住阵脚。但他们知道,大势已去。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能派人求和。吕布站在城头,看着来使,冷冷道:“求和?可以。让李傕郭汜自缚双手,来城下请降。否则,免谈。”来使脸色惨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李傕郭汜听了,勃然大怒,誓要与吕布决一死战。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当天夜里,张辽再次率军偷袭,这一次,他烧的是西凉军的营寨。趁大火蔓延,西凉军大乱,吕布率大军杀出,直捣中军。李傕郭汜仓皇逃跑,却被吕布直接挽弓搭箭,三百米外直接射杀于乱军之中。主将一死,西凉军彻底崩溃。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自相残杀。七万大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天亮时,战场上一片狼藉。吕布勒马立于高处,看着遍地的尸体和旗帜,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一战,他赢了。但死的人有点多。贾诩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温侯,胜了。”吕布点点头,缓缓道:“是啊,胜了。但这些人,本可以不死的。”贾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温侯仁慈,但乱世之中,仁慈最是无用。”吕布转头看着他,缓缓道:“文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始终相信,仁慈不是无用,而是要用对地方。对待敌人,可以狠;对待百姓,必须仁。只有这样,才能得人心,安天下。”贾诩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这个人,真的不一样。长安大捷,消息传遍天下。吕布的名字,再次响彻大汉十三州。人们都说,吕布不愧是天下无双的飞将,以三万破八万,一战定乾坤。但吕布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回到长安,王允亲自出城迎接。他满脸堆笑,拉着吕布的手,连声道:“奉先辛苦了!奉先真是国家栋梁啊!”吕布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他知道,王允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允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压他。先是封赏——吕布被任命为车骑将军,仪比三司,听起来很高,但实际上,车骑将军上面还有大将军,而大将军的位置,竟然被王允名不见经传的侄子——王凌占了。然后是兵权——吕布麾下的三万精兵,被王允以“休整”为名,调走了一半,分配到各个城门守卫,由王允的亲信统领。吕布没有反抗,全都照做。:()吕布重生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