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无情地挂断。
最后,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她被拉黑了。
心急如焚的姜瓷,转而拨通了家里保姆的电话。
保姆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太太,您别担心,小少爷很好,刚在院子里‘接地气’,玩累了睡着了。”
姜瓷暂时松了口气。
她并不知道,保姆挂断电话后,正对着站在一旁的陆淮舟和云渺躬身汇报。
云渺轻蔑一笑。
“看,我说了,她的俗世尘缘,就是修行的最大障碍。”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长途飞行的疲惫,让姜瓷头痛欲裂。
她只能暂时选择相信保姆的话。
她更不知道,她在一个月前寄回家的离婚协议书,此刻正被陆淮舟垫在云渺做法用的香炉下面。
香灰与油渍,已经弄污了上面“姜瓷”两个娟秀的签名。
半个月后。
被赶出家门的姜瓷,住进了医院附近的一间单身公寓。
每天,她都被高强度的工作填满。
手术,查房,写报告。
这种麻木的忙碌,反而让她获得了一种远离那个癫狂家庭的、诡异的平静。
这天,在医院食堂门口,一位院领导被食物噎住,瞬间脸色发紫,无法呼吸。
在众人惊慌失措时,姜瓷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标准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几下就让对方吐出了异物。
院领导握着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姜医生,你真是我们的在世华佗!”
被认可的温暖,是如此的久违。
路过医院的荣誉墙,姜瓷的脚步顿住了。
墙上,她曾经带过的一个实习生,如今已经成为了科室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那张意气风发的荣誉照片,背景,正是她三年前放弃参加的那场国际医学颁奖礼的现场。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