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驱除附着在她身上的业障,还星晚一个干净的母体。”
陆淮舟接过柳条,没有丝毫犹豫。
他高高扬起手,柳条带着尖锐的风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姜瓷光裸的后背上。
剧痛传来,姜瓷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后背很快皮开肉绽,渗出的血迹,迅速浸透了米色的毛衣,像一朵朵绝望的梅花。
她的沉默,不是屈服。
是心死,是漠然。
楼上,陆星晚从窗户里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用力拍打着窗户,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法坛前的云渺,看到孩子痛苦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听到儿子的哭声,姜瓷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男人的留恋,被彻底斩断。
她知道,为了儿子,她必须逃离,必须反击。
这场酷刑般的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结束时,姜瓷浑身湿透,背上血肉模糊,被陆淮舟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回了房间。
当天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陆淮舟看着她在**痛苦呻吟的样子,眼神冰冷。
他以为,她的沉默是忏悔,是屈服。
他甚至还警告她:“以后不要再动那些歪心思,好好待在家里赎罪。”
这种颠倒黑白的羞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律师顾清让因一上午都联系不上姜瓷,察觉到不对。
他以送法律文件为由,强行上门,才发现了倒在**遍体鳞伤、高烧昏迷的姜瓷。
看到她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顾清让双眼赤红,当场拿出了手机。
他拨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打给120。
一个,打给110。
当警察和救护车同时呼啸着冲进这片宁静的富人区时,陆淮舟和正在客厅“讲道”的云渺,被当场控制。
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对着陆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陆母得知后,以家事为由无罪释放,把陆淮舟和云渺捞了出来。
两天后,姜瓷在医院的VIP病房里醒来。
守在她身边的,是双眼通红的恩师顾老,和一脸凝重的顾清让。
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