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刚回来就发了好大的火,刚才让下人清扫瓷器,现在还关着门没出来呢。”
赵氏躺在**,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仔细回想,从昨晚到现在,好像一切都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一样。
明明她可以早一步将昨日的消息递给顾远河,可这不是因公事出城,就是回城的马车坏掉,导致她在宫门口错过。
桩桩件件,哪儿有那么多巧合!
想到什么,赵氏的双眼猛地一睁,“走,去书房!”
……
书房里,顾远河刚发了一通脾气,黑着张脸坐在椅子上,看谁都不顺眼。
见赵氏进来,他脸色更沉,没好气地呵斥:“你来干什么?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你满意了?”
“老爷,你怎能这般说我?我比谁都盼着你能成事,可咱们这是遭人算计了啊!”
顾远河一愣。
赵氏把所有下人都赶出去,关上门,才朝顾远河解释道:“从昨晚开始,妾身就一直派人去找您,可听说您因差事出城了,后来妾身又一早等在宫门口,可小厮又回来说您半路上马车坏了,导致妾身没能认出来。”
“这一环扣一环,分明是有人早就料到我们会有所动作,故意设下障碍,阻止消息传到您这里,为的就是要让您毫无准备,在朝堂上出丑啊!”
顾远河原本紧绷的脸色逐渐凝重。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昨天赵右通正来找他的时候,就觉得太过突然,有些不对劲。
没想到,竟然是故意把他调出城。
“可能驱使赵右通政的,又会是何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夫妻俩脑海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名字。
“顾宴辞!”
两人异口同声。
“没错,一定是他!”赵氏咬牙切齿。
这个猜测,让顾远河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气,又再次熊熊燃烧。
赵氏也恨的牙痒痒。
“老爷,这回咱们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顾宴辞,还有那个沈夏,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赵氏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下人敲响。
“老爷!夫人,不好了,有人上门来催债,说公子欠下了五百两赌债,要是再不还,就要告到衙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