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有几道零星附和的声音,都是饱含八卦,看戏。
顾怀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这时,沈夏像是被外头的声音给惊到,愤怒的起身,当即质问顾怀:
“是你!这流言是你传出去的对不对?”
顾怀脸色一沉,急忙解释:“不是我,我怎么可能……”
“不是你?那外面的人为何会知道你我在此?”
沈夏根本没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刻打断他,又抛出第二个质问。
“还有,我先前一直很好奇,我和夫君的房中私密,你一个外院男子,是如何知晓的?莫非你在我梨花苑里,还安插了眼睛不成?”
顾怀:“我……”
顾怀如同被掐住了喉咙,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脸色由青转白。
这种事他怎么能认?一旦认下,那就坐实了自己构陷嫡嫂,毁人名节的恶毒行径,身败名裂就在眼前。
可若是不辩解,沈夏必定会追根溯底,顺藤摸瓜,届时,他安插在梨花苑的冬梅就会暴露。
以顾宴辞的性子,这罪名铁定会比传播流言还要严重十倍,顾宴辞绝不会放过他。
所以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沈夏见他不语,语气越发冷肃:“三弟不语,那便是了。”
她死死的盯着顾怀,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声音也陡然拔高了许多。
“顾怀!你害我!你今日假借交付卷宗之名,骗我至此荒僻之地,从头到尾都是你设下的毒计对不对。”
“你故意毁我名节,是要逼我去死吗?!”
面对沈夏的连番质问,顾怀顿时气血翻涌,头脑一片空白。
“你……你汗血喷人,我没有!”
顾怀被刺激到,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明明是你求我要卷宗,如今倒打一耙!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
“吱呀!”
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外,一群衣着光鲜的贵妇,正好将屋内的‘精彩’一幕尽收眼底。
靖安侯世子夫人眼眶微红,悲愤交加,身体还微微颤抖着,而对面的顾三公子则一脸的气急败坏,面目狰狞。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并疯狂的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