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主动靠近自己。
可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误会他的心意。
上次说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这次又说要和离。
若再继续温水煮青蛙,循规蹈矩,她怕是永远都记不住自己是他顾宴辞的妻子!
这念头如烈火般窜上心头,烧得他再无半分克制的念头。
他抱着沈夏,大步走入内室,不容拒绝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不及沈夏起身,便倾身覆了上去。
这一吻更显灼。热。缠。绵,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还带着一丝银耳羹的甜香,让他愈发不愿松口。
沈夏被他接连的强势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直到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沈夏果断的想要起身,却被顾宴辞强制的堵住去路。
“夫、夫君,你不能……”
“不能什么?”顾宴辞打断她,幽深的眼底交织着怒火和情。欲,形成了一种危险的漩涡。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我、我只是送……”汤。
话音未落,又再次被他堵住所有的抗议和推拒。
唇齿交缠间,沈夏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抵抗的双手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捉住,举过头顶,十指强势的挤进去,严丝合缝。
“嗯……”沈夏只觉得身体热的快要化掉,软成了一滩水。一声低。吟,娇软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正是这声音,在顾宴辞的耳中,如同催情的烈药一样。
他眸色瞬间暗沉如夜,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沿路点火,另一只手利落的挑开她身上的系带,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引起身下的人儿一阵战栗。
外衫退下,被随意的丢在床边。
沈夏眼中水光潋滟,盈盈的望着身上气息危险,又迷人的男人。残存的理智让她做最后的确认。
“非、非要如此吗?”
顾宴辞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是。”回答的斩钉截铁。
“沈夏,你听好了,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便只能是我顾宴辞的妻子,这辈子,上天入地,你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彻底覆了上去,用行动将她所有的犹豫,不安,和那些想要逃离的念头,尽数碾压。
然而,就在二人坦诚相见,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沈夏突然感觉小腹一热。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热意涌向某处,带有势不可挡之势。
顾宴辞已经做好了准备,深吸一口气,就要……
“等等!”
沈夏声音突然拔高,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震惊,尴尬,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的并紧双腿,伸手抵住顾宴辞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慌乱。
“别……先别……”
顾宴辞动作一顿,用眼神打了个问号。
沈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去看他。
“我……我好像……来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