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补充了句:“以后都不必准备这个。”
说完,他轻柔的将沈夏安置在床榻上。
冬梅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手脚麻利的将那床隔被收走。
出门的时候,她偷偷回头看了眼,见世子的动作异常轻柔,将少夫人放置在床榻上,像是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艺术品一样。
冬梅心中顿时疑窦丛生,眼神闪烁。
这架势……难道世子与少夫人……圆房了?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她在关门的时候,特意回头偷看了一眼。
结果,刚好看到世子正解开少夫人的被子,而那被子里侧,以及少夫人的裙摆处,赫然还沾染着几滴血迹……
这是……处子落红?
冬梅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她赶忙关上房门,背着墙壁急促的喘息。
看来是真圆房了!而且少夫人还是完璧之身。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得赶紧想办法,传递给三公子!
“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春桃的声音猛的在身后响起,吓得冬梅顿时一个激灵。
“我……我没干什么呀!”
冬梅强自镇定,脸上挤出僵硬的笑来。
“就……就是世子爷吩咐我看看看,少夫人可还缺什么,我刚从屋里出来。”
春桃狐疑的打量着她,眼神锐利;“是吗?少夫人和世子歇下了,有什么缺的明日再说,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还喘得这么厉害?”
“没、没有!”
冬梅急忙否认,心跳如雷。
“可能,可能是夜风大,有点着凉了。春桃姐姐,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冬梅不敢多留,生怕被春桃看出破绽,落荒而逃。
春桃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眉头紧紧蹙起。
冬梅的反应,太可疑了。
这晚,床榻上没了薄被的阻拦,夫妻二人头一次相拥而眠。
顾宴辞先是洗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冷水澡,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才上床,将沈夏揽紧在怀里。
沈夏本就畏寒,以往每次来月事都觉得很难熬,要准备好几个汤婆子才管用。
然这一次,有了顾宴辞这个人形火炉,他温热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腰腹间,将那股寒凉驱散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