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蠢货!”
顾怀恼羞成怒,把所有的挫败和怒意悉数发泄到冬梅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母亲的吩咐吗?把这脏东西的嘴给我堵上!立刻发卖出去,永远别让本公子再见到这张晦气的脸!”
婆子们得令,不再迟疑,粗暴的用破布塞住冬梅的嘴,不顾她拼命的挣扎,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下去。
彼时,顾怀绝对想不到,冬梅这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在经历了希望,背叛和极致的绝望后,被扔进命运的深渊,心里也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以至于在将来的某一天,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噬回来。
处置完冬梅,赵氏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朝着顾怀不满的道:
“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下贱东西,以后还是把眼睛擦亮些,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边揽,平白惹了身骚,还连累我和你父亲丢人。”
顾怀自知理亏,只能咬牙应道:“儿子知错了。”
但顾怀还是满心的不甘,“可是母亲,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夏那毒妇设局坑他,还和顾宴辞联手唱双簧,害他如今都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赵氏叮嘱他,“那沈夏看着就有点邪门,看着不声不响的,可自从进了咱侯府,我们在她手上吃过多少亏?顾婉儿被废,铺子被抢夺,哪一桩不是她搅合的?
偏她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连柳氏那个蠢货都听她的话滚回江南去了,把这诺大的侯府都交给她来打理。
现在连顾宴辞都护着她,依我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再莽撞。”
顾怀何尝不知道这些,可茶楼里众目睽睽下的羞辱、顾宴辞踩在他胸口的力道,还有那些贵夫人鄙夷的目光,都像钢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顾怀沉默半晌,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娘,您放心,儿子知道轻重,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鲁莽。”
他就不信,顾宴辞真的不介意,这次还能再护着她。
赵氏见儿子又想出了什么主意,不禁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顾怀嘴角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沈夏不是清高吗?仗着有大哥撑腰吗?您说,若是让大哥知道,他的这位看似冰清玉洁的夫人,在嫁给他之后,还曾私下与外男幽会……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护着她吗?”
赵氏一愣,“你是说……”
顾怀冷笑一声;“就是那个曹轩,我亲眼所见,沈夏和那曹轩在广济寺私会。”
赵氏一惊,道:“你当真看清楚了?”
“这还有假?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把元宝也叫过来,他当时也看到了。”
赵氏心头一动,
这法子确实比之前的鲁莽算计稳妥得多。
顾怀又继续道,“我倒要看看,大哥这回还会不会护着她,
一个婚前就与人有染的女子,配做靖安侯府的世子妃吗?就算大哥不在乎,可大伯呢,还有婶娘,也绝对不会容忍,
到时候沈夏身败名裂,顾宴辞就算想保她,也得掂量掂量侯府的颜面!”
赵氏点点头,心想,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把柄,若是利用得当的话,说不定,就能在大嫂回京之前,彻底掌控侯府的掌家权。
“你可得把尾巴藏好,别再让人抓住把柄。顾宴辞的手段你不是没见识过,要是被他查到是你搞的鬼,你爹也保不住你。”
“娘放心,这次我让底下人去办,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顾怀拍着胸脯保证,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