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琉璃握了握凌乃的手,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十指紧扣地放在身前,同时和凉介提出了问题。
这发言是什么鬼?这两个小姑娘。
高城凉介眼神有些古怪地在两人脸上游离,他也注意到了那双紧扣的手。
一般朋友,应该不会这么亲密的吧?不该是情侣才有的动作吗?
难道说,自己这个妹妹是个拉拉吗?
凉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回想起先前新垣琉璃的敌意。
原来如此,这么时髦吗?这可是90年代。
先前那个吃人的眼神,原来是在担心我跟她抢人吗?
说来也对,重组家庭子女,没有血缘关係却同住在屋檐下。
如果面前两人真的是那种关係,產生那么大的敌意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高城凉介对这方面的事情並没有偏见,三十年的社会风气远比现在要复杂的多。
拉拉不提,即使是gay,只要不是衝著他来的,也不是不能做朋友。
“感谢关心,也祝你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凌乃就拜託你了。”
高城凉介冲新垣琉璃眨了眨眼,做了个微妙的表情。
“誒?”
新垣琉璃愣住了,她想到对方可能毫无察觉,或者是表露出不能理解的模样。
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回答竟然是这种像父亲嫁女儿时才会说出的话。
他看出来了吗?
“你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高城凌乃听到这话,直接就炸毛了。
“我说错话了吗?”
凉介有些迷茫。
不是你们先试探我的吗?明明表达了同意的態度和祝福。
“莫名其妙,在我朋友面前说些奇怪的话,还一副长辈的样子,真是噁心。”
“。。。。。”
凉介无言以对。
新垣琉璃看到这一幕,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琉璃。”
“没什么,只是觉得兄长大人真的是个好人呢。”
完全搞错了啊,这位兄长大人,说不定是友军。
新垣琉璃看向凉介的眼神变了,甚至有些崇敬。
她確实是喜欢凌乃没错,但那只是单方面的喜欢,虽然她已经尽力表现出了心意,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发现,並公开认可自己。
即使是凌乃本人,也没有察觉到她近乎异常的好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