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作剧的行为,就像是真正的兄妹之间才会做的事。
凉介想著,一边伸出满是墨渍的手摸向少女。
“你才是小孩子,別过来!你要干嘛?!”
凌乃还没缓过劲来,那手掌已经快够到她的头顶。
“当然是报仇啊,还用问吗?”
“混蛋,快走开啊!”
凌乃逃似地从椅子上滚下来,忙不迭地躲到了沙发上,拿起靠垫就冲凉介丟了过去。
“雕虫小技。”
凉介轻鬆躲避。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中,一追一逃。
“什么啊,明明是兄长,这么小气,你可別碰我的头髮,这种墨渍沾上可不容易洗掉!”
“呵,所以你明知道不容易洗掉,还在我脸上作画?”
凉介装作面无表情生气的样子,逐渐逼近凌乃。
少女看著他的脸,实在难以忍受,笑得浑身发抖,这副样貌越是严肃越是招人笑。
她就像是被人强硬地戳中了笑点,蹲在原地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我认输,我道歉!”
看著凉介逐渐走近,凌乃还是举了白旗。
“哼,姑且饶了你,下次再敢趁我睡著时候做坏事,我一定会惩罚你。”
凉介瞪了她一眼,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乾乾净净。
这时的高城凌乃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著靠垫,一脸惊奇。
“你是怎么洗掉的?”
“卸妆棉可以洗掉油性笔的痕跡,这种知识应该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凉介翻了个白眼,浴室里恰好有,应该是眼前少女留存在这处工作间里的。
“哼!”
这傢伙,问都不问就用我的东西,可恶!
高城凌乃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敢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做了坏事。
她还挺怕凉介报復回来的。
高城凉介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凌乃的身边,感觉到有些拥挤,將少女往旁边挤了挤。
“別挤我啊,你这傢伙!就不能去工作檯前坐著吗?”
“那为什么不是你去,那椅子看著就硬邦邦的。”
明明是一张双人沙发,高城凌乃非要坐在中间,凉介自然不会惯著她。
两人你爭我抢,一时间谁也不让著谁。
直到一声清脆的铃声打断了嬉闹。
。。。。。。。
“不回去吃晚饭了,抱歉爸爸,没有提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