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天了!这个逆女。
傅央央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甚至还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傅延山气得不行,却又拿她毫无办法。
总不能当着顾衡愉的面,跟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座位大打出手吧?
他只能铁青着脸,在左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王氏、顾衡愉和傅暖暖等人,见状也只能依次落座。
傅老夫人目光扫过傅延山铁青的脸,淡淡的开了口。
“既然把央央接回来了,你打算如何安顿?”
“如今外面,恐怕都在等着看我们丞相府的笑话。你要是安顿不好,怕是要被人说闲话。”
这话,无疑是提醒,也是警告。
傅延山当然知道,京城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传得沸沸扬扬。
万一传到陛下的耳朵里,说他傅延山连家事都处理不好,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这个逆女虽然疯得可怕,但终究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丞相府的嫡长女,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傅延山压下心头的火气,犹豫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央央是傅家的嫡长女,自然是要好好教养的。我已经交代过暖暖,让她教央央一些规矩。”
“等央央规矩学好了,再举办宴会,将她介绍给京中名媛,正式公开她的身份。”
傅央央闻言,缓缓地放下了刚端起的茶杯。
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延山。
“我跟她学什么?”
“学哭哭啼啼,还是学矫揉造作?”
这话问得傅延山脸颊狠狠一抽。
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当着母亲的面,教育这个逆女。
这个孽障,简直是油盐不进,句句话都能把他气死!
傅暖暖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柔弱地站起身,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姐姐既然这么不待见我,我还是不在这里碍姐姐的眼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顾衡愉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就在这坐着,我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顾衡愉将傅暖暖护在身后,怒视着傅央央,语气毫不客气。
“暖暖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和淑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教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绰绰有余了!”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傅央央是真千金又如何?在他心里,她连暖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傅央央正要开口回怼,上首的傅老夫人却抬了抬手,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