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离开后,她看着镜子里破了相的额头,气得直接摔碎了铜镜。
贱人,居然真的敢朝她下死手!
不过一个乡巴佬而已,也敢将她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就连一向疼爱她的王氏,居然也替那个疯女人说起了好话。
如果不尽快将傅央央赶出丞相府,这府里哪有她的立足之地?
凭那女人的疯癫程度,自己在她手里可是丝毫讨不了好的。
傅暖暖左思右想,越想心里越不得劲。
当务之急,她得赶紧寻求一个庇护所。
突然,灵光乍见,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她立马走到书桌前,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书信。
随后,叫来贴身丫鬟春桃,吩咐她将书信亲手送到顾衡愉的手中。
信中毫不掩饰对顾衡愉的爱慕之情,明目张胆地写下了非卿不嫁的誓言。
她就不信,本就对她有所好感的男人,在看到这封表露心迹的书信后,还能无动于衷!
今日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傅央央加倍奉还……
傅暖暖这边彻夜难眠,傅央央那边却一夜好眠。
翌日,她是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许是睡够了时辰,傅央央难得的没有起床气。
她打开门,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妪站在门口。
老妪长相十分普通,三角眼,厚嘴唇,面目看着就不是良善之辈。
“大小姐,老奴张氏,是夫人特意派来教导小姐规矩的。”
她神情傲慢,语带轻蔑。
丝毫没有将傅央央放在眼里。
“学规矩?”
傅央央勾了勾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嬷嬷,“你会什么?”
“琴棋书画,泡茶弄花,老奴自是样样精通。”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张嬷嬷侃侃而谈,瞬间就生出了一股优越感。
看着傅央央,更加没有了好脸色。
“我观大小姐应当什么都不会,既如此,便从最简单的仪态学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