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我来向你提亲,还望你能应允!”
傅央央略过白思域,没好气的看着顾衡愉,冷笑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道:
“顾衡愉,你来求哪门子亲,你脑子莫不是被门夹了?”
换做往日,顾衡愉被如此奚落,必会大发雷霆,但是今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没有丝毫气恼,反而还好言好语的解释道:
“央央,往昔我受傅暖暖那妇人欺骗,如今我已识破她的真面目,将她逐出了府门。”
“你我两家的亲事,是自幼便由双方长辈定下的。当日之退婚,我并未应允,故此婚约依旧有效。”
“央央,你大可放心,今后我必将对你悉心照顾,望你应允我的求婚,给我一个补偿你,照顾你的机会。”
顾衡愉的话音刚落,白思域不待傅央央开口,便没好气的冲着顾衡愉冷嘲热讽道:
“你拉倒吧,就你还想要机会?你一个连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的垃圾,也妄图求娶央央?”
说完这番话,他转过头,一脸深情的看着傅央央,温声表明心迹。
“央央,自从初次见到你,我便对你心生倾慕,若我有幸能娶你过门,我定会拼尽全力守护你,此生定不负你!”
傅央央抿了抿唇,正想拒绝,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沉闷低迷的嗓音:
“央央,你暂且不必急于答复他人,再考虑考虑我,我家财可比国库,只要你答应嫁我,一切家产都将归于你名下。”
“并且,我已有计划,明年参与春闱考试。之前你不是担心我无力保护你吗?等我取得官职,我们再举行大婚便好。”
众人朝门外看去,只见周煜带着下人抬了几大箱聘礼缓缓走了过来。
见状,傅央央直接无语了。
这几个人莫不是约好的吧?
傅央央没好气的瞪了周煜一眼,冷声质问:
“周煜,你来添什么乱啊?”
顾衡愉和白思域看见周煜,两人顿时一致对外,纷纷出言奚落他。
“你这样的人,已经被央央拒绝,还敢厚颜来此提亲,不知羞耻!”
“没错,识相的就赶紧速速离去,你不嫌丢人,央央还嫌丢人呢,别在这儿碍事!”
周煜见自己被针对,也不甘示弱,立马出言反驳道:
“我丢什么人啊?你一个被退了婚的都敢来提亲,我有什么不敢的?”
“还有你,你一个只会舞刀弄棒的莽夫,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居然也敢打央央的主意,央央是你一介粗人能肖想的吗?”
“……”
一时间,三人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