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兄,以后还要请沈兄多多指点。”
“沈兄,我那里有些上好的灵茶……”
强者为尊,实力和手段才是贏得尊重的唯一筹码。
沈风微笑著一一应付,神色谦和,滴水不漏。
直到深夜,人群散去。
沈风独自站在恢復平静的药园中,望著那片被赵元烧焦的土地,眼中青芒闪动。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清风缠绕。
“沈兄么……”
沈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称呼,倒也不错。
至少,在这五庄观的外门,他沈风的名字,算是彻底立住了。
……
庶务殿內,檀香裊裊。
总管事王虚放下手中的玉简,指节轻轻敲击著案几。
玉简中记录的,正是前几日地灵药园蚀灵蚁一事的详细始末,以及对沈风的背景复查。
“散修出身,无亲无故,身世清白。”
王虚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五庄观外门虽大,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世家子弟虽多,却往往心浮气躁,且背后家族利益牵扯不清。
反倒是像沈风这般毫无根脚的散修,进了观门便是一心向道,用起来最是顺手,也最让人放心。
“炼气圆满,修为虽低,但胜在根基扎实,最难得的是那份心性。”
王虚想起沈风得了五百贡献点,竟未换取丹药法器,而是钻进藏书阁啃了半日的杂书。
这份沉稳与远见,在急功近利的外门弟子中,犹如凤毛麟角。
“懂进退,知分寸,且有一手精妙的风系控术。”
王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抓起玉简,转身向殿后走去,那里有一条通往半山腰的小径,直通外门长老玄风道人的洞府。
玄风道人,乃是內门真传弟子清风的徒弟,在外门地位超然,负责看管一片特殊的灵茶园。
近日,玄风道人偶感天机,闭关在即,曾托王虚寻觅一名可靠弟子代为照看茶园。
此事看似简单,实则干係重大,那茶园非同小可,若是所託非人,毁了灵茶事小,若是惹得那位小祖宗不高兴,便是王虚也担待不起。
……
半个时辰后,玄风洞府。
一名身著青灰道袍的中年道人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收敛,隱隱有突破之兆。
“王虚,你推荐的人选,便是此子?”玄风道人扫了一眼玉简,神色淡然。
“正是。”王虚躬身道,“沈风此子,心细如髮,且擅长风媒之术,对灵植习性颇有感悟,最关键的是,他是个散修,身家清白,不会也不敢在茶园里动什么歪心思。”
玄风道人微微頷首:“此人在招募灵植夫时我也曾留意过,確实不差,既是你亲自挑选,便让他去吧。”
说著,玄风道人袖袍一挥,一枚刻著茶字的碧绿令牌飞出,落在王虚手中。
“告诉他,只需照看一月,这一月內,若茶园无恙,老夫出关后自有重赏,若是出了差错……”玄风道人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提头来见。”
“是。”王虚心中一凛,恭敬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