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坊市有规定,在此逗留者受坊市庇护,严禁私斗,只要他不出去,白骨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强闯。
虽然这样可能错过一些机缘,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活著才是最大的机缘。
范远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
百里之外,五庄观。
灵茶园內,分身沈风正站在风口,迎著凛冽的山风,吞吐著天地灵气。
范远不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態。
既然出不去,那就修炼。
沈风取出那枚记载著《御风流云诀》的玉简,再次贴在眉心。
这一次,他不再是浅尝輒止,而是要將这门遁术,彻底融入骨髓。
时间,在枯燥的修炼中一天天流逝。
坊市外,白夫人派来的两个僕从日夜守在出口,如同两尊雕塑。
他们在等范远出来。
或者是等范远灵石耗尽,被坊市驱逐的那一天。
……
万寿山,清晨。
平日里云雾繚绕的主峰,此刻已被一层近乎实质的乳白色雾靄彻底笼罩。
这不是凡俗的水汽,而是地脉翻涌,灵气喷薄至极盛时形成的灵汐。
“咚!”
一声沉闷悠远的钟鸣,从五庄观深处的金击子楼传出,震散了山门前的些许雾气,也敲在所有外门弟子的心头。
地灵潮汐,极盛已至。
庶务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数百名外门弟子与杂役,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热的盯著那扇紧闭的护山大阵侧门。
王虚管事立於高台之上,面无表情,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
“奉长老令,今日地灵潮汐达到顶峰,护山大阵外围三百里山林禁制开启,为期三日,生死不论。”
“凡我观中弟子,皆可入林採集灵药、猎杀妖兽,所得之物,五成上缴宗门,五成归己。”
“切记,潮汐之下,妖兽狂躁,生死自负,阵门,开!”
隨著王虚手中令旗一挥,那扇高达十丈的青铜阵门轰然洞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灵气浪潮,夹杂著野兽的嘶吼与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
“冲啊!”
“紫蕴草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