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鸢的身份势必不可能有什么名分,沈家还是要靠沈君瑶。
崔明还要说些什么,沈岩却已经下令送客。
如今这般,他必须要好好思索一番。
待人都离开,相府也开始挂上了白绫,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君瑶,如今家中也只能你来主事了,你祖母的葬礼势必要办得风风光光,只是你入太子府之事该如何?”
“母亲如此做,就是想要雪鸢先得势,女儿明白,只是她忽略了沈家荣耀,做事不应该。”沈君瑶抬眸定定看向沈岩,“女儿不过一介女流,自是一切听父亲做主,不过。”
她顿了顿,又看向天空,“父亲,您说皇上和皇后是否会把太子妃之位留给神女?”
沈岩想到今日的七彩祥云连连点头,“不错,我女儿是注定的神女,天选之女,自是要做皇后的,君瑶,我要去见幕僚,后院之事便交与你了。”
沈岩匆匆离开,一心想着未来做国丈,哪里还有半点母亲去世的伤心?
沈君瑶瞥了一眼老夫人的屋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阿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些好奇地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一片片白绫。
沈君瑶啧啧两声,“可惜才死了一个。”
阿九张了张嘴,最后决定什么也不说,这位沈小姐可比他们这些暗卫狠多了。
若是让她学会武功和用毒,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制服她。
“荷香,告诉孙向,老夫人的葬礼都由他来操持,我没那嫌工夫。”沈君瑶转身朝外走,“再让沈雪鸢姐弟过来,最疼她的祖母都去了,她和她弟弟也该来哭一哭,没我的允许,不准他们起来。”
待沈君瑶回到房中,这才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
妙彤赶紧上前帮她按摩,“小姐,可是累了?”
“问问周嬷嬷,药好了没有。”沈君瑶轻轻抚摸小腹,总觉得心里不痛快,费了好些力气,才死了老太太一个。
她可不想留着崔氏了,毕竟崔氏死了,沈雪鸢自是也要守孝的。
荷香端着药进来时,眼中都是不解,“小姐,这安胎药喝了这么久,好像还没什么动静呢?”
“安胎药?”阿九震惊地看向沈君瑶。
沈君瑶将药一饮而尽,随意看了他一眼,“可能是他不行呢。”
他?
阿九只觉得头皮发麻,难不成说大殿下不行?
想到大殿下这些年都未曾娶妻,身边也未曾有过女人,他只觉得更害怕了。
看他这副模样,沈君瑶嗤笑一声,“放心,必然是怀了的。”
“我,我放心什么?”阿九只觉得已经不会说话了。
对上沈君瑶的笑眼,他索性转移话题,“小姐如何知道这召唤七彩祥云的法子?我当时都吓死了,生怕会出错。”
荷香闻言也赶紧问道:“是啊,小姐,如何出现的七彩祥云?莫不是小姐真是神女转世?”
“怪力乱神不可信。”沈君瑶轻轻推开了妙彤的手,“不过就是古觉的障眼法,我又将其放大一二。”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晶珠子,“还要感谢小舅舅,若非曾家有如此财力,哪里有祥瑞之兆?不过都靠他们这些人不屑的铜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