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和阿四直接来到了钱庄的后院,妙彤则是带着沈君瑶在屋顶。
看到阿四,曾顺的妻子赶紧过来,“有人非要来兑换金子,当家的说了一会儿了,他们还是不同意。”
“要多少金子?”阿四沉声问道。
“五千金。”
闻言阿四和阿九对视一眼,房顶上的沈君瑶自然也听到了。
她对着阿九招招手,阿九一个闪身便上了屋顶,“小姐,会不会是贺家?”
“让曾顺老婆把凭贴带进来我看看。”
沈君瑶敢肯定,那凭贴必然是假的。
贺家人的品性她最是了解,金子进了贺府,贺夫人便是不可能拿出来,更不要说贺聿诚还要养暗卫,要继续研制毒药。
他们竟是想拿着曾家的钱往自己脸上贴金。
怕是前世,沈君瑶在后院并不知晓这些事,贺家和沈家便已经打上了她外祖一家的主意!
不多时,阿九便带着凭贴上来。
看到凭贴上的印记,沈君瑶冷笑出声,“不愧是贺家,就连曾家钱庄前几个月的印记都知晓。”
凭贴上的印记每个月都不同,普通钱庄都是一直不换,只有各个钱庄的管事才知晓。
但曾家钱庄为了有保障,每个月都会换上一次。
曾柔还在世时,便是提起过外祖家三百余种印记,沈君瑶记忆超群,自是记得印记的模样。
只是贺家不知,今年乃是闰六月,所以曾家这月的印记也会变换两次。
“还回去,让曾顺告诉他们,他先派人去隔壁几个钱庄商量,若是他们有金子,便送过来。”
沈君瑶将凭贴递了回去,“还有便是这五千金数额巨大,让他们家能做得了主的人来拿金子,否则曾家不予兑换。”
一行人回到客栈时,沈君瑶已经疲倦至极。
今日折腾了一天,她就连害喜似乎都忘了,反倒是时常会饿。
看着桌上的点心,她微微蹙眉,“没有桂花糕吗?”
阿九咳嗽一声,“小姐不是不爱吃桂花糕吗?”
“罢了。”沈君瑶拿起一块点心,细细品尝,“你们也去休息吧,阿九明日记得问清楚二丫发烧时可有红疹。”
“小姐是觉得,她中了那个蝗虫的毒?”阿九问道。
沈君瑶并未回答,而是摆手让他出去。
待人都离开,妙彤略显担忧地说道:“贺晨身边也带了暗卫。”
“你可认识?”
“思露,好像是以婢女身份跟在贺晨身边。”
“思露?”沈君瑶思索片刻,随即问道,“眼角有颗痣的少女?”
妙彤大骇,没想到沈君瑶竟连思露都知晓。
看到她的表情,沈君瑶便知自己猜对了,“你争取和她单独见面,告诉她,她娘亲被你一并救出来了。”
“她娘亲?”
“丹歌母亲身边的那个婢女。”沈君瑶轻轻漱口,随即才上了床,“若是她来,那一切便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