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几个人也凑了过去,果真发现了不一样。
沈君瑶将凭贴收回,转身看向汪旭,“我曾家钱庄有三百六十个不同印记,各年份印记不同,各月份也同样不同。”
“其余钱庄印记终身不变,曾家为保安全,印记都是随着年份、月份,乃至于时辰、经手人的不同,印记都是不同的。”
“某些人,自以为找到了钱庄印记的规律,前几日一直便在我家钱庄取钱,我小舅舅为了不打草惊蛇,故而并未声张,谁承想他不过想要找到幕后黑手,如今竟下落不明。”
众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冷气。
人人都知道曾家此次赈灾可是立了大功,曾三老爷还跟着大皇子奉命来赈灾,竟然失踪了?
沈君瑶走到汪旭面前,语气越发冷硬,“是有人杀人灭口,还是为钱囚禁,皇上必会给我曾家个交代,大皇子和县主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胡说八道!此事与我贺家有何干系?”汪旭说着就要抢走沈君瑶手上的凭贴。
沈君瑶快速后退,汪旭怔愣一瞬,看着眼前瘦弱的男人竟还懂些轻功?
沈君瑶扬起手中凭贴,“这便是证据,上面有你将军府的印鉴,却有钱庄的假印记,便是将证据交到金銮殿上,我也如此说!”
“况且据我所知,贺家归京之后,并未有人出京,我曾家刚刚入京都,还来不及申请开钱庄铺子,你们是如何将这五千金存入曾家钱庄的?说!”
汪旭这会儿彻底愣住了。
别说是他,就连贺家也只是知道曾林走前开了不少铺子,却不知是否有钱庄。
这里山高水远,还以为钱庄并不知晓此事,所以前期试探取走银子,确定没事,他们才敢来要金子。
不想竟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汪旭眼睛一转,随即说道:“沈家与贺家交好,安平县主为贺家存了金子,有何问题?”
沈君瑶几乎要笑出声来。
沈家和贺家交好?不愧是贺家护卫,还真有脸说。
见到他笑,对方松了口气,“曾少爷应是想起此事,那便先将金子取出来,我等也好回去复命。”
沈君瑶嗤笑,“我昨日刚与堂姐在船上见过,她说家中变故,相府老夫人和夫人双双去世,贺小将军还凌辱了府上婢女,两家闹得不可开交,她为贺家存了五千金?”
“莫不是你们并非贺家人,偷了贺将军的印记不说,还来我曾家钱庄捣乱?郭大人,我看这些人本就是匪徒,贺将军一生清正廉明,怎会有如此部下?还不拿下?”
郭立在一旁冷汗都要下来了,他赶紧上前,“曾少爷,这绝对是贺家护卫,奉命前来的,我已验证过身份,绝对没错,只是这凭贴。”
他犹豫片刻才说道:“不若找县主前来核验一二?”
“也行。”沈君瑶点点头,“县丞为你们担保,我堂姐走水路颇为不适,应该也没走远,那就让县主前来对峙,若真是我看走了眼,那我便也给五千金,捐赠给灾民!”
闻言郭立两眼放光,“曾少爷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一年零花,又没多少钱。”沈君瑶边说,边理了理素锦镩金线的外袍。
他这一身价值至少百两黄金,看他如此富贵,周围人更是信了几分。
“早就听闻曾家富贵,五千金对人家来说,不算什么。”
“曾家难不成还能贪图一份少爷的零花钱?”
“贺家觉得五千金多,对曾家来说算什么啊?”
平时曾顺人缘就不错,现在看到一身华服的沈君瑶,众人更是偏袒曾家。
“汪护卫,您说呢?”沈君瑶挑挑眉。
“县主回乡守孝,还是莫要影响县主的归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