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郭立在一旁也有些不知所措。
贺晨忽然笑出了声,“贺少爷,此番却是我手下人思虑不周,他们也是为了完成陛下布置的任务,又觉得曾家偌大钱庄不可能没有金子,如此才颇有得罪。”
闻言他身后的护卫马上说道:“是,我就是觉得曾家钱庄必然还有金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
其他几个护卫也都连连点头。
沈君瑶长叹一口气,“各位说得不错,曾家钱庄即便是被抢过一次,又怎会没有金子?”
闻言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
她却不慌不忙地说道:“曾家都有隐蔽的金库,自是要留些银子的。”
她的话音刚落,被打得一脸青紫,腿都有些瘸了的曾顺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三老爷,少爷,我对不起你们啊!我对不起曾家!”
“这些匪徒把咱们最后五千金都抢走了啊,我实在是受不住他们的拷打,我对不起曾家!”
阿九吃掉最后一块桂花糕,只觉得这仆人随主当真如此。
曾管事也是个会演戏的,这手上、脸上都是阿四帮忙易容的,他这腿怎么还瘸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曾顺吃海鲜便会脚肿痛得无法行走。
刚才他可是在家吃了一大盘的河虾,现在可不是演的,是真疼啊!
“你胡说!”贺家护卫再忍不住,直接拔出一旁官兵的长剑就要刺过去。
妙彤一颗石子打在对方手腕,长剑应声落地。
沈君瑶则是拍了拍手,“好一招杀人灭口啊。”
“曾少爷,这其中必有误会,下官会把人带回去查明真相,定会给曾家一个交代!”
贺晨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忽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有几个黑衣人跑了,还抱着匣子。”
“再说一遍?”贺晨冷眼扫过去,大丫吓得一哆嗦。
沈君瑶饶有兴致地看着贺晨,“贺大人让你再说一遍,你没听见吗?”
大丫又哆嗦了一下,赶紧说道:“他们抱着匣子跑了,方方正正的,这么大一个。”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
“说谎!”贺晨怒喝一声。
可随即便有更多小孩附和。
“没说谎,我们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和他们几个穿着一样的黑衣服。”
“对,我也看到了,还路过我家房顶了!”
大丫在这城里活了许多日子,不只是认识小乞丐,和各家小孩也算玩得不错。
幼童最是容易受影响,她说看到了,自是有人不甘示弱。
就在贺晨要发飙时,满承阳颤巍巍上前,“郭大人,我也看到了,黑衣人抱着木匣子,里面都是金子。”
“胡说八道!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带下去严刑拷打,必要让他说出受谁指使,诬陷朝廷命官!”贺晨几乎要亲自动手。
满承阳则忽然举起手中的金子,“他摔倒了,匣子开了,我捡了一块金子,我没说谎!”
看着少年手中的金子,众人再看向贺晨和身后几个黑衣人,心中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