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打砸的东西也没多少,要是能白得一万金,哪怕是捐出去,那也是好事啊。
想到自家小辈出了这么一个厉害角色,曾顺都觉得与有荣焉。
“满承阳,送客,莫要让外人进来。”
沈清棠话音刚落,满承阳和大丫就走了进来。
“贵人,各位还是先出去吧。”满承阳无比恭敬,心中却窃喜,自己还是跟对了人。
现在看来连皇子都拿沈清棠没办法,自是他现在的主子最厉害。
大丫也在一旁点头,“阿九哥哥,你们已经不是曾家的护卫了,先回去吧。”
她说了句实话,却直戳阿九的心窝子。
阿九很想狡辩,说他就是沈清棠的护卫,可到底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乃是皇家暗卫,除非有命令,否则他们也无法自行择主。
元启闹了个没脸,自是不愿意多逗留。
只是离开钱庄时,他还是看向了一脸担忧的阿九,“去盯着。”
“唉!”阿九几乎瞬间就跳上了屋顶。
看他这模样,元启撇撇嘴,才几日工夫,他的护卫似乎都成了沈清棠的。
等人都离开,沈清棠才看向曾顺,“曾管事辛苦,此番着实演得不错,但你必须马上离开。”
“少爷,钱庄已经没金子了,我走不走没什么关系。”曾顺连连摇头,“三老爷和您都在这,我好歹能搭把手。”
“你走了才是搭把手。”沈清棠严肃说道,“贺家必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来钱庄,到时候你就是众矢之的。”
“贺家的严刑拷打,你能坚持多久?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觉得不该让你牵扯其中。”
闻言曾顺咽了咽口水。
谁不知道贺家乃是将门,这军中的刑罚那更是数不胜数。
可他还是坚定摇头,“若是我走了,二位如何?”
“大皇子在此,贺晨不敢乱来,更何况他已经是阶下囚?”沈清棠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了些隐隐期待。
若是贺晨真的蠢到再度出手,她自有办法拉着元启做垫背。
一次能说是不小心,二次该如何说?
到时候怕是太子也定然不会放过贺晨,毕竟大皇子出事,又是贺家出手,幕后最后可能之人便是太子了。
曾顺闻言这才叹了口气,“好,那我明日便走。”
“不,现在就走,等贺家反应过来,怕是走不掉了。”沈清棠抬头看向屋顶,“阿九,送曾管事去码头。”
听到沈清棠叫自己,阿九有些不敢相信。
可看到她不耐烦的表情,阿九又赶紧跳了下来,“我,我去送啊?”
“不然呢?”沈清棠抱胸看向他,“难不成让我去?”
“少爷不是说,我不是你的护卫了吗?”阿九还对沈清棠刚刚的话耿耿于怀,不高兴地噘着嘴。
沈清棠伸出一根手指,“减债一千两。”
“曾管事,走了走了,咱们现在就走。”阿九拉着曾顺就往外走。
曾顺还没反应过来,硬要回去收拾东西。
阿九急得不行,“曾管事,你那东西不值钱,阿九到时候给您送过去,我求您了,一会儿少爷反悔,一千两,一千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