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瑶则是拍了拍她的手,“外祖母,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歇着,明日我再与您细说。”
“是啊,娘,我带您回去歇着,瑶瑶还有些事要做。”曾栋猜到沈君瑶这是抓到了内鬼,赶紧扶着老夫人回去。
这几天老夫人劳心劳神,再不能管这些烦心事。
见人离开,沈君瑶才开口,“带上来。”
阿九吹了声口哨,阿四马上带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小子刚才就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看到您出来,他又来家主的院子盯着。”阿四冷声说道。
“刘武?”曾桦看着跪着的年轻人,“这是门房管事的儿子,他是咱们自己人。”
“我看未必。”沈君瑶信步走到刘武跟前,目光落在他的靴子上。
“他这荷包绣样,乃是贺将军府为小将军大婚准备的物件,下人都换上了这种荷包。”她冷笑一声,“阿四,带下去审,莫要扰了曾家安宁。”
“是!”
阿四话音刚落,便带着人飞身上房,几个呼吸便不见了。
曾桦深吸口气,半晌才回过神来,“瑶瑶,这京都大户的护卫都如此厉害?”
“大皇子的暗卫,自然厉害。”
沈君瑶无视了曾桦的震惊,继续说道:“大舅舅,我要去见见那个道士。”
“你这才到家,不若歇息一日?”曾桦看着她有些难看的脸色,还是于心不忍。
说起来沈君瑶也不过刚及笄,如此沉稳的性格可不像个小姑娘。
沈君瑶却摇摇头,“外祖父危在旦夕,早一日找到解药,早一日安心。”
闻言曾桦也不再犹豫,“好,我带你过去,人就关在柴房,我让人守着呢,按你说的,一个字也没和他透露。”
沈君瑶微微颔首,跟着他来到了柴房。
知雪看到她脸色不好,赶紧拿出荷包里的酸梅递过去,“小姐,您没事吧?”
沈君瑶接过酸枣,随即摇摇头。
曾桦则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随即又笑了,“你这一点倒和你母亲一样,不过你母亲以前最不喜吃酸的,怀着你的时候便爱吃酸的,我那时候让人带去了不少的酸枣酸梅。”
“看来是娘胎里就喜欢这味道,到现在还喜欢?”
“是。”沈君瑶垂眸,心中五味杂陈。
她其实也不爱吃酸,也是怀了孩子后才爱吃。
果真是像极了母亲。
提到曾柔,曾桦颇为感慨,可感觉到沈君瑶有些失落,他这才转移了话题,“那道士说自己是丹阳道士,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你外祖父的症状都说得清楚,否则我们也不会上当。”
“他手里可有解药?若是有,不管他要多少钱,咱们都买得起。”
“不管他们要多少钱,咱们都不给。”沈君瑶来到柴房门口,平静开口,“大舅舅,让你的人撤出去,不管这里有什么动静,都不准人过来。”
“瑶瑶,你就和这三个孩子进去?这能行吗?”曾桦颇为担忧地看向她。
她身边的满承阳和阿九也不过是少年,知雪更是个小女孩,怎么看都不靠谱。
“自然行。”沈君瑶摸出一早准备好的银针,“我也和妙彤学了些医术,今日刚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