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疼的。”
“哈啊,我怎么会在意。。。。。。。”
话还未说完。。。。。。
刀落。
没有声音。
真希的瞳孔猛然放大。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劈了一刀,有种本属於身体一部分的什么东西掉落的感觉,有些不適应,不舍。。。。。。但是很快,是一种轻鬆的感觉。
与此同时,真依也是浑身一震。
在经歷了和姐姐同样的感觉之后,一股庞大的咒力突然从身体深处涌出,甚至一度完全覆盖她的全身。
像乾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迎来洪水,她踉蹌后退半步,被身后的墙壁撑住,眼泪自眼眶不受控制地滚落。
这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她从未有一刻感觉如此轻鬆,一种“独立开来”的奇妙感觉出现在心头。
“重获新生”的感觉让她受到衝击的意识不自主地震颤,表现在身体上就是喜极而泣。
刀身碎裂。
越人收回自己的手,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是微不可察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真希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又感觉什么都变了。
世界在她的“面前”变得“清晰”。
不只是视力的增强能够清晰看到空气中的尘埃,她仿佛多了很多“感知”的渠道,嗅觉,听力,乃至第六感。
微微皱眉,突然增强的“硬体”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控制,环境的声音,呼吸的脉动,鸟虫的叫声,人体的心跳,血液的流动,一股脑塞入她的感知,周围实在是“太吵”了。
她握拳,自以为轻轻一挥。
空气发出爆鸣,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咒力的、属於肉体的力量。
勉强凭藉迄今为止的积累將注意力集中,不適被適当驱逐,真希抬起头,咧嘴笑了。
笑容里有野兽的凶狠,也有少女的释然。
两位少女先是確认,確认之后是惊喜,惊喜之后是情绪的宣泄,最先忍不住的真依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姐姐。
从这一刻开始,她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妹,而不是部分糅杂在一起的两个个体。
越人靠在工作檯边,看著这对抱在一起的姐妹。
他勾了勾嘴角。
窗外,樱花开得正好。
工坊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真希站在廊下,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阳光穿过樱花树的缝隙,在她的掌心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握拳,再鬆开,握拳,再鬆开。。。。。。每一次,空气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她捏碎了。
强忍住想要回头看向后方工坊的欲望,只因为自己的妹妹还在,她不想让对方感知到此刻她的心情,甚至有感觉对方应该和她的心情是一样的,后面房间里那个少年,这一刻在这对姐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份恩情,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偿还的。
“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