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工作是在小社区诊所给病人开药看病。
社区诊所不大,社区街角的一层平房。
他並不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
他甚至没有上过医科大学。
学歷也仅仅是高中毕业。
至於为什么能在社区诊所里当医生。
那是因为社区诊所的主要工作从来不是治病。
这个社区诊所连诊断都不需要,更別提手术室了。
他的主要的工作是开药。
甚至开的药,都是止痛药。
无论什么病,都只需要开一桶止痛药。
美利坚的止痛药是按照桶来卖的。
来这里的患者,也从不指望能在社区诊所里把病看好。
患者只是想著,能吃点止痛药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痛,別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导致自己被开除就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末日到来。
好消息是。
末日来临时,正好有一个庇护所刷新在了社区诊所一楼的办公室里。
坏消息是。
第一时间接触到火炬的不是他,而是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
社区诊所一般都开在周围居民较多的地方。
末日降临的第一晚,庇护所里一共逃进来了十几个人。
將近二十个人挤在火炬旁边,战战慄栗的过了一晚后。
一小部分人接受不了现实,选择回家。
大部分人选择留在庇护所內。
只不过,黑心老板亨利要求所有人都出去收集物资。
如果不出去,夜晚就会被他驱逐。
为了避免有人鱼死网破。
亨利第一时间就將火炬所在的办公室封闭起来,除了他以外没人能进去。
再加上他手中的枪,以及庇护所未被摧毁前他无法受到伤害的能力。
他收缴了所有其他人带出来的枪械,並將其他人都视为寄居者。
大家为了活下去,都只能乖乖听话。
亨利为了方便管理,让埃尔顿作为自己的代言人,出面应对寄居在庇护所的人。
还给埃尔顿了一把手枪,以及每天一枚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