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微微皱眉,“我的这颗是甜的。”
宋观棠不忿,怎么就刚好给他吃到熟的了?
难不成只是自己运气差?
她不信邪又挑了一颗大的。
“呕!”
宋观棠五官扭曲,伸出舌头不停换气。
余光捕捉到徐澈眼底一抹笑意。
“你耍我!”宋观棠哀嚎。
徐澈笑意更甚,朗朗悦耳,如桃树微颤,花落满地。
宋观棠脸上烧起来了,不知道是酸的还是臊的。
谁说剑修单纯的,明明坏透了好吗!
玄衍天宗的弟子们若是见到大师兄这副模样,估计会惊掉大牙。
大师兄往日就跟冷冰冰的雕塑一样,除了练剑还是练剑,不关心外物,这还是头一次那么有……活人感。
宋观棠老实了,勤勤恳恳找出口,两人将女子的人生足迹重新走过一遍。
仍然一无所获。
宋观棠蔫头耷脑:“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白狐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咬着她的裙边,把她拉到一条河边。
“什么意思,小白?”
白狐嗷呜几声,在河边跳来跳去,真恨自己不会说话。
徐澈道:“这是我们见面时的那条河。”
河的上游,是情天的本宗,无念宗。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徐澈道。
宋观棠看向河流。
“这条河……在倒流。”
宋观棠一拍大腿:“去无念宗!”
两人一狐加快了脚步,终于到达宗门口,情天告别师弟的地方。
这是情天投身合欢道的起点。
跨过宗门,周围景色一变。
青山绿水瞬间扭曲成碎片,万物皆消失,脚步踩在虚空上。
只有远处一座巨型宫殿,悬浮半空。
身后传来一声笑。
“哈哈哈哈哈,情天,你这就没意思了,明摆着偏心。”
黑衣人浑身浴血,似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可惜我这身躯只达元婴,不然你这小小幻境,休想困得住我。”
徐澈与宋观棠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