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红长老。”执法弟子放开柳芸,行了个礼。
殉红是蛊修院长老,为人风流,平生最爱蛊虫和美人,骚扰过不少貌美的男修女修。
他偏爱冰清玉洁这挂,暗地里多次向柳芸示好,但柳芸一颗心挂在蔺修身上,又看不起这为老不尊、骚扰弟子的长老,干脆利落拒绝了他。
此时,曾经她正眼都不愿瞧的殉红长老,成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柳芸眼中含泪,爬过去抱住殉红的大腿道:
“长老,求您救救我!他们废了我灵根,要把我丢入五毒洞,我不想死啊!”
殉红见她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胸中涌上一股邪火,心道这堕为废物的美人也别有一番韵味。
柳芸仍在诉苦,殉红搂着她的身躯心猿意马,完全没在意她说了什么。
“好好好。”殉红将她抱在怀里,摩挲她单薄的肩膀,“灵根没了就没了,长老这里,倒是有另一道法门……”
离开执法堂,宋观棠拿着叶梦秋给的修复丹,往弟子居的方向走去。
转过拐角,一个人影挡在路中央。
宋观棠往左边走,对方也往左。
宋观棠往右走,对方拔剑隔断右边去路。
“蔺修。”宋观棠冷道,“你到底想干嘛?”
蔺修轻轻扫视一眼她眼前的纱布,声音如浸了冰泉:“宋观棠,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无耻?”宋观棠笑了一声,“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无耻了?”
蔺修看着她冥顽不化的模样,心中更为气愤,“柳师妹为人如何,宗门人人皆知。反倒是你,强行挤入乙级队伍,能力不足误入法阵,每次都在拖后腿,还将脏水泼到柳师妹身上。
“不要以为你有个好师尊就了不起,离开了叶梦秋,你什么都不是!”
言毕,霜寒剑出鞘,一股浑厚灵力震到宋观棠经脉。
手腕一麻,修复丹掉落下来。
落地之时,蔺修剑尖一挑,横扫而出,药瓶如流星甩出,稳稳当当挂到百米外老榕树的顶端,仿若高高悬起的战利品——
十足的挑衅与轻蔑。
“长老会受骗于你三寸之舌,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被你蒙蔽,出了宗门,话语是最无用的。”
蔺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满脸不屑,拂了拂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还有,离我远点,不要让我在队伍中看到你。否则,我也不能保证在外面会发生什么。”
宋观棠沉默地站在原地,五指微微收拢。
蔺修见她一言不发,以为是被震慑到了,收剑入鞘,转身欲离去。
“蔺修。”
宋观棠叫住了他。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蔺修脚步一停,“什么赌?”
“赌我在两年后的宗门大比上,能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