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指着他大叫道:“你们看,他都不敢说话了,我才是胡扯的!”
“好你个陆郁风,早就看你顺眼了,竟然敢对我那么好,我喜欢死你了!”
话音一落,众人面色古怪。
这口是心非丹,听着怎么怪怪的?
江菀小脸通红,忙解释道:“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钟意陆郁风——呸呸呸。”
“江师妹,要不你还是少说两句……”段玉竹不忍直视。
还好试药的不是自己,宋观棠手段当真“歹毒”。
陆郁风垂手握拳,耳廓泛起一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屈的。
半晌,下定了决心般,抬头对上满脸怒容的江菀:
“江师妹,我……我恨你!”
“哎?”众人愣住。
“陆师弟没有受丹药影响,难不成是我们误会他了?”
“不,药用时间持续两个时辰。”
宋观棠审视着不远处的陆郁风。
“他想说什么,自己清楚。”
段玉竹迟疑道:“所以他说的‘恨’,其实心里想的是……”
“嚯!”
“原来陆师弟对江师妹是这种心思,难怪……”
弟子们挤眉弄眼纷纷揶揄,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江菀杏眼圆睁,脸上轰地烧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大实话,陆郁风,你快解释啊,不然我就把你亲了!”
段玉竹第一次打心眼里对江师妹表示同情。
虽然这些话是反的,陆郁风依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嗯……”
众人:你在嗯什么啊?
陆郁风弓身抱拳道:“长老,我不是故意的。江师妹的药水制成后,没有被人动手脚,我看不见。”
“什么?被人动了手脚?”
“他没说谎,‘口是心非丸’认证了,他亲眼看见别人对将师妹的药水动手脚!”
百草长老抚须道:“何人?”
陆郁风抿唇不答,摇了摇头。
课堂将近结束,百草长老戒尺一挥:“好了,此次宋观棠的丹药已达天级上品,段玉竹和陆郁风的在中下品。魁首为宋观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