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学什么剑道,我就爱炼丹,我希望你好好的!”
两行清泪流下,段玉竹赶紧将脸埋在袖子里,忍住呜咽。
“没事了,以后娘听你的,快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元丹温柔摸了摸他的头。
“都过去了,娘这几年都不炼丹了,明天就让他们把丹炉搬出去,不叫我儿担心。”
段玉竹擦干眼泪,努力给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
托住珍贵无比的丹药,正要放入口中。
“慢着。”
旁边的宋观棠突然道。
段玉竹一顿,扭头看向她,目露不解:“怎么了?”
“元丹长老,这个药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吗?”宋观棠面向榻上的女人。
元丹虚弱地扯出个笑:“当然……你是观棠吧?头一回见面就让你看笑话了,实在是我的不周。
“玉竹,你先将丹药吃了吧,待会儿娘还有话跟你们说。”
宋观棠拉住段玉竹的袖子。
“长老,明明是能治好病的药,为什么您不开心呢?”
宋观棠虽然眼睛还瞎着,但筑基期神识能覆盖房间这一块小区域。
元丹虽然在笑,但眼尾下拉,嘴角僵硬,语气颇为急切,声音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
一直在强调丹药有用,催促段玉竹赶紧服下。
元丹笑了一声,“我明明开心着呢,多年来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段玉竹见宋观棠表情严肃,也不免生出几分怀疑:“怎么了?”
宋观棠笃定道:“这药,根本不能治病。”
元丹眼神微颤,“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玉竹,快把药吃了。”
“娘,这究竟是什么药?”
段玉竹也觉得不对,但又坚信他娘不会害他。
“你不说,我、我就把它捏碎——”
“玉竹!”
元丹慌乱喝止,连忙拦住他的手。
“别做傻事,这的确是好东西!娘都是为你好,怎么会害你呢?”
“那你告诉我。”段玉竹倔强道。
捏着药丸的指尖微微发力。
“别!”
元丹长老眼神复杂,妥协道:
“这确实能治你的病,但……”
她脸色颓靡,如枯萎黄花,说一句话就耗尽了所有力气。
“只能……加倍转移到血亲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