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长老肃声道:“行了,剑不会自己飞回来,各院派几个人去取,就能知道是谁了。”
在万剑之中寻剑,是个耗时耗力又不讨好的工作,运气不好的还能遇到不配合的剑灵。
药修院院长道:“我们院弟子这几天休假。”
文修院院长道:“我们院弟子出去采风了。”
蛊修院院长道:“我们院弟子被自己养的虫蛰死了。”
众人齐齐看向他。
“我们去吧。”万法院院长是个憨厚的老好人,经常承包一些后勤工作。
“行,我多派几个跟你们。”剑修院院长面露感激。
万法院院长狼毫一挥,倒霉蛋宋观棠赫然在名单之列。
“嚯,还有多久?”
脚下通天的台阶一眼望不到尽头,宋观棠头晕眼花,腰酸背痛。
玄衍不愧是大宗门,门下台阶五万步,还不能御剑和瞬移。
没点毅力都待不下去。
结丹期只需要走半天,筑基期要走一天一夜。
翌日天亮,终于看到了玄衍天宗的牌匾。
宋观棠双腿失去知觉,趴倒在地。
“我去,谁死这了?!”
一佛修弟子大惊,当即盘坐在地,掏出木鱼,对着地上的宋观棠诵起经来。
宋观棠痛苦地捂着耳朵:“吵死了。”
佛修念完经,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多谢。”
言毕,留下一个凛然的背影。
佛修走后,宋观棠腿还麻着,换了个姿势躺。
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宋道友?”
宋观棠神识一扫,瞬间僵住。
徐澈长身玉立,正垂首看她,目光微讶,浅灰长袍落到她手边。
宗门入口人来人往,匍匐在地的宋观棠终于感到了尴尬。
“眼睛怎么了?”徐澈问。
宋观棠面不改色爬了起来,佯作镇定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微笑道:
“吃错药了,过几天就好了……对了徐道友,请问你们宗是谁使出万剑归宗了呀?”
宗门长老早有禁令不许外传,但徐澈只沉默了一瞬,道:“正是不才。”
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骄傲。
宋观棠惊道:“这么厉害!”
没记错的话,徐澈才元婴期?
天下不乏化神期大能,他们都做不到万剑归宗,徐澈一个元婴弟子做到了?
宋观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什么龙傲天、天命之子之类的了。
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