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自流云宗发来的传讯符跃入指尖。
沈月捏碎后接受到其中内容,猛地起身。
药修院离音修院不远,跟某人还相识于一场乌龙,因此她鲜少来过,只可惜认识的地位较高的玄衍弟子寥寥可数,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上了门。
殷羽书正在药圃侍弄灵草,见到好兄弟嘴上念叨了好久的人,惊讶了一瞬。
“沈师妹?稀客,可是需要丹药?”
“不。”沈月开门见山,语速因紧张而略快,“极北结界修缮队伍里,可有殷师弟相熟之人?”
“有几位。师姐有事?”
“宋观棠师妹……可能在极北遇险。”沈月顿了顿,“若修缮队伍方便,能否……请他们暗中照应一二?”
殷羽书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点头:“我传讯试试。不过极北如今情况复杂,未必能周全。”
“尽力即可。”沈月松了口气,“多谢。”
了却长老心事后她离开药修院,脚步轻快了些。刚转过山脚,却迎面撞上一人。
“沈师姐?真巧,好久不见啊!”
沈月抬头,愣住:“李……李师妹?”
眼前女子一身素雅紫裙,眉眼温婉,正是当年与她一同入学的李香君。
“好久不见。”李香君笑了笑,看她怀里玉简,“去音修院?”
“嗯。”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李香君有意无意问:“近来可好?对了,你可知道观棠师妹近况?许久未见她了。”
沈月抿唇,面色有些严肃:“她去极北了。”
她将打听到的,宋观棠遇事、极北结界将溃一事简要说了。
李香君听完,脸色渐渐发白。
极北……那是她能去的地方吗?
愧疚如藤蔓缠上心头。当年她误写宋蔺二人话本,畅销大卖,正主却斗得差点双双殒命。宋观棠度量大没找她,但那份亏欠始终压在她心里。
如今说宋观棠为了一点机缘意图杀人夺宝,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李香君忽然想起什么,“前日有长老在讲经堂,拿出观棠师妹早年一篇论文,断章取义,说她研究歪门邪道,心术不正。”
“那篇草稿明明只是假设推演,却被说成实证!分明是有人故意泼脏水。”
结合极北赎罪一事,仿佛有人铁了心跟宋师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