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近于废人,灵根境界一塌糊涂,与灵力隔绝,但内外伤已愈合,元丹长老不愧是一流药师。
段玉竹又将名额暂定的事情告诉她,宋观棠听后没多大波澜,只想尽快修复丹田。
段玉竹拿给她一瓶药:“半月一服,每日入灵池洗身,便可重塑丹田。”
宋观棠对这丹药的珍贵有所耳闻,没想到他一拿就是一瓶,心中微热。“多谢你跟元丹长老,如此宝贵,我无以为报,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叫我。”
段玉竹心道又不是真出于她娘之手,闷闷应了声:“无妨,你没事就好。”
两人还在谈话,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叫:“段师兄!有个剑修来找你!”
“啧,又是他。”段玉竹烦闷地来回走两步,“自他醒后,每隔几天就要来看你有没有醒,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蔺修?”宋观棠心中掠过一个想法,“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一门之隔外,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宋观棠。”
宋观棠也没要他进门,“何事?”
段玉竹朝外面喊道:“我跟你说,你能不能别老来纠缠宋师妹了?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
门外静默一瞬,蔺修道:“我来还你东西。”
一声脆响,又一声闷响。
门外弟子惊呼:“蔺师兄!”
片刻后,一只盒子送了进来。
段玉竹拦住她欲掀盖的手,警惕道:“我来!”
玉骨扇轻轻一掀,盒盖打开。
两截蓝澄澄的断剑,正是霜寒。
……
蔺师兄失踪了。
蔺修失踪的前一天,拖着虚弱的病体,在人来人往的剑修院门口,说了一句:
“我不如宋观棠。”
弟子们大惊,直他远去,才如梦初醒:
“那是蔺师兄?被夺舍了吧。”
“他说什么?不如谁?万法院那个宋观棠?”
“不对……蔺师兄不是刚好吗,怎么也跌至筑基期了!”
浮光长老闻讯,当即·将手下石桌拍为齑粉。
冷面含霜,率领众弟子杀入万法院。
“宋观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