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长老满脸愤懑与谴责:“什么东西能有人命重要?浮光,你弟子尚且敢作敢当,你一言不发闯到药修院惊扰她休息,暗自苛责小辈,这就是剑修院长老的气度!”
“是啊,这小弟子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浮光,你身为长老,怎么能……”另一个药修长老叹气道。
“就算是剑修院院长,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够了!”
浮光咬牙切齿,取出一物往地下狠狠一掷。
“不过是暂定了名额,你们费尽天材地宝如此呵护,我倒要看看,她比我那徒弟有多大能耐。”
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段玉竹肩膀肌肉一松,捡起地下之物吹了吹灰尘,凑到宋观棠面前笑嘻嘻道:“快戴上,这护心镯可是个好东西。”
宋观棠看着腕上的护心镯,一股生机之力从中涌出,游走于浑身经脉,心窝位置疼痛渐消,一片暖洋洋。
“多谢各位,给你们添麻烦了。”宋观棠面带愧色。
元丹长老伸手,将她额上几缕头拨到脑后,“好孩子,你可是我们两院的骄傲,这一年就好好养病,不要为俗事担心,再有人找你,便传讯与我。”
“好。”宋观棠乖乖应下。
为了更方便养身体,元丹长老提出让宋观棠直接搬来药修院。
宋观棠突然问:“师尊可说过他何时回来?”
元丹一愣,垂下视线,“估计两三个月吧,那事情繁琐得很,含秋是流云宗学术代表,各地参会是常有的事。”
宋观棠将她的表情尽入眼底,“原是这样……”
元丹长老走后,她又问段玉竹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池芳也是一脸懵。
“还能有什么事?你专心修炼,等着录取就好。”
段玉竹嘟囔着低头整理衣角。
宋观棠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先将疑问藏在心底,凭借灵丹与护心镯修补丹田。
上次段玉竹交给她的那瓶丹药,是最为稀缺的极品天级灵丹,并不是由流云宗专属的瓷瓶盛装,而是一只简单朴素的木瓶,上面刻有护体法术。
宋观棠以为是元丹长老刻意为之,没有多想,珍而重之取出一颗吞服,静坐修补丹田。
过了一个月,原本干裂的丹田像被丝线缝合,依旧吸收不了灵力,但好歹没烂得那么恐怖。
过了第二个月,丹田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宋观棠尝试吸收灵力,丹田骤然一痛,像几百根针在她腹部戳刺。
“那么久了,师尊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她当时重伤昏迷,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徒弟控一个师妹控舍得就此离开,把她送到其他院?
虽然药修长老也很好,但宋观棠就是有点委屈。
她留了个心眼,去问了万法院长他们二人的消息,得了元丹长老一样的答案。
岳无风的确在长老堂登记了外出历练一事,但叶梦秋的踪迹无从得知,宋观棠明明听说,修真界最近并没有什么大型修仙学术会议。
她又偷偷溜去魂灯殿,偷看二人命灯,见两盏灯燃得正旺,并不像出什么事的样子。
“看来是我多想了。”
宋观棠松了口气,回去继续修炼去了。
她不知道,在她关上门离开魂灯殿后,其中一盏灯猛然摇颤,火势骤降,抖下一层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