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挣扎偏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
江肆年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轻笑:“狗。”
一个字,轻而易举地点燃了沈知意的理智。
她恶狠狠的,一把将江肆年推开:“滚!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江肆年脸上的轻笑骤然消失,眸色沉沉:“再说一遍!”
“滚,恶心!”
沈知意一字一句地重复,每一个字,都无比地清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身后做小跟班的那几年!”
当初七岁的她,在江家的待遇就形同一个外人。
起初秦盈要仰人鼻息,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要乖,听话。
后来,沈知意硬生生的改掉了自己从小被娇惯出来的毛病,在江家活成了透明人。
太早慧,于是在青春期被欺负也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无人。
直到那次,她被同班同学围追堵截,江肆年从天而降,叼着棒棒糖,将她护在身后:“她,以后都是我罩着的!”
明明说得时候那么诚挚。
可后来,她也不过成了他口中的一只狗而已。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江肆年顶了顶腮,眼中戾气丛生:“是,巴巴地跟着陆予白做他的舔狗,就不会恶心了。沈知意,你什么时候下贱到这种程度了?”
每一个字都踩在沈知意的红线上。
她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到最后,只是扭头就走。
站得时间太长,双腿已经麻木,不过才刚迈步,脚下一软,她直直朝地上跌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横过来,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