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某一瞬间,陆予白心中有个地方塌陷了一角。
他嗓音发紧:“知意,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家聊。你对我不满的,也可以私下和我说。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
沈知意眼底升起浓浓的失望。
安茜如果无辜的话。
她只会更无辜。
沈知意微微偏头过去,避开陆予白的视线,不知为何,越发的倔强起来。
“我不会道歉的。”
她这话一出,陆予白眼中的怒火更胜。
“算了。”安茜此时大度道,“别为了我让你们闹不愉快,只是我今天说清楚了,你以后就别再疑神疑鬼了。”
沈知意嘲讽地瞥她一眼:“演技如此精湛,不去领个奥斯卡,实在可惜。”
安茜微微摇头,她无奈道:“予白,你也看到了,是她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她转身就走了。
陆予白失望地看一眼沈知意,立刻追了上去。
等人都不见了,叶简对着空气比划了两拳。
“气死我了!”叶简嘴里骂骂咧咧的,“靠,她脸皮怎么那么厚,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明明是她先挑衅你的,装得还真像!”
她越想越气。
沈知意早就已经习惯了,麻木地收回视线来。
忽然,一旁传来一声轻笑。
裹着嘲讽。
叶简正在火气上,暴脾气地接了一句:“笑个屁啊,家里有喜丧啊!”
等对上江肆年的目光,她又怂了,“笑就笑吧。”
江肆年姿态懒散地倚着墙,叼着一根烟,没点,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真可怜啊。”
沈知意横他一眼,拉着叶简转身进了旁边空置的商业房内。
地不小,一百多平。
租金也合适。
附近就是农学院,她的母校。
从各方面来说,都很便利。
出门的时候,发现江肆年竟然还没走。
沈知意不想知道他的用心是什么,但大概率是想要看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