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想,可安茜联想到最近陆予白迥异的态度,心不由地往下沉。
如果他知道沈知意带着小怡搬走,说不准还真的会去求她回来。
安茜咬了咬牙,做梦吧!
她绝对不会让沈知意得逞。
翌日一早。
陆予白醒来,宿醉之后,头疼难耐。
他一向有偏头疼的毛病。
以前少不了喝酒应酬,回到家时,沈知意总能适时端上醒酒汤。
怕他第二日会有不适,还会给他按一晚上的头。
免去他宿醉之后的头疼。
陆予白揉着太阳穴下楼,脚步些微踉跄:“知意,你昨晚没有给我准备醒酒汤吗?”
“沈知意送小怡去读书了。”安茜的声音凉凉响起,“她昨晚可没有心疼你,理都没有理你。”
陆予白一怔:“你怎么在这儿?”
“你昨晚喝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醉成那样,我总不能把你带去老宅,只好带回来了。我本意是想让知意照顾你,可她理都没理。很显然,她还在生气。”
安茜推了推手边的药:“我知道你喝酒第二天就会头疼,给你准备了止疼药。”
“嗯。”陆予白心里有些说不上的失落。
这次沈知意的气性太大了点。
闹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闹够。
“先吃早饭,然后再吃药。”安茜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尝尝我亲手做的早餐。”
陆予白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予白,我在老宅呆得太闷了,白天把辰辰送去读书,就没其他的事情了。”安茜语气里稍稍有些郁闷,“而且在家里,总要看老夫人的脸色行事,快闷出毛病来了。”
“你想做什么?”陆予白头疼得厉害。
安茜道:“我想尝试着做研究,大学的时候,不是辅修了植物科学与技术专业吗?”
“这个专业冷门。”陆予白按揉着太阳穴,“不太好找工作,而且做研究的话,你还需要老师带一带。”
“试试看嘛。”安茜撇嘴,“不能找工作,也可以开一个工作室,总好过没事情做。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来找个教授来坐镇。”
这是要让陆予白给她投资的意思。
没多少钱。
陆予白自然不在意:“行。”
但教授不好请。